讀大學(xué),追霍斯年。
除了這兩個,她不知道自己還喜歡什么,能做什么。
霍斯年不知何時搬了小板凳坐在她對面,手里拿著本書,卻沒怎么翻,目光時不時落在她的速寫本上。
“這里的山跟北方不一樣?!彼蝗婚_口,聲音被火車的轟鳴襯得有些低,“更潤,像水墨畫?!?/p>
蘇酥抬眼,正好對上他的視線。
夕陽的光透過車窗落在他臉上,給他棱角分明的輪廓鍍上一層暖黃,那雙總是顯得深邃的眼睛里,竟也映著幾分柔和的光。
“是挺像的。”她低下頭,繼續(xù)畫畫,“等到了云省,應(yīng)該更漂亮。”
語氣疏離淡漠。
霍斯年不明白,他明明離婚了,酥酥為什么還不愿意接受自己。
溫茜茜就這么靜靜看著坐在一起的兩個人,看著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手里的手帕都快絞爛了。
溫如許坐在一旁,看著三人之間的愛情。
這事,她這個老母親無能為力。
只要自己的女兒不介入別人的婚姻就行。
火車走了三天三夜,終于抵達(dá)云省的玉石市場。
剛下火車,就聞到空氣中彌漫的溫?zé)釟庀涿娑鴣怼?/p>
“我們先找個地方住下來,明天再去看玉石。”
溫如許跟霍斯年溫茜茜商量。
“行,我覺得這樣也好?!被羲鼓臧烟K酥手里的包裹拿過來。
“不用,我們帶了人?!碧K酥拒絕。
把自己的包裹給了身后跟著的一個男人。
這次出門,溫如許帶了四個退伍的軍人一起,都是她爸手下的兵。
帶出來,也是想著看看能不能帶著他們找到一條出路。
霍斯年的手僵在半空,看了那幾個身姿挺拔的退伍軍人一眼,最后還是收回手,只是指尖微微泛白,說著他的心情不太好。
溫茜茜見狀,連忙挽住霍斯年的胳膊,笑著打圓場:“斯年,你幫我拿吧,我的東西有點多,拿不起來?!?/p>
她眼角余光瞥向蘇酥,眼底帶著幾分失望。
蘇酥一直對霍斯年這么疏離,不用手段破壞她和霍斯年之間的感情。
她和斯年還怎么破鏡重圓,斯年怎么追妻火葬場。
蘇酥沒接話,跟著溫如許往招待所走。
云省的陽光烈得很,曬得人皮膚發(fā)燙,路邊的野花開得如火如荼,一簇簇紅得像燃燒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