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被打,溫茜茜發(fā)瘋一樣抓住蘇酥,
“你都沒證據(jù)證明是果果做的,憑什么打他?”
說著就要把蘇酥的臉給撓花。
她早就想抓爛這張狐貍精一樣的臉。
蘇酥側(cè)身避開,反手扣住溫茜茜的手腕,眼神如冰,字字鋒利,
“溫茜茜,你想爭霍斯年,想讓你兒子占上風(fēng),沖我來就是,動一個孩子算什么本事?”
證據(jù)沒有,不過年年不會說謊,8歲的年年已經(jīng)開始跟著陸老爺子訓(xùn)練,開始接受軍隊的訓(xùn)練和思想教育。
對自己人不能說謊就是第一課。
而且,她不信自己的兒子,信一個外人?
溫茜茜被她攥得手腕發(fā)麻,卻仍嘴硬,
“你胡說!果果只是個孩子,他懂什么?是你兒子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想賴我們!”
“夠了!”霍斯年猛地吼出聲,臉色鐵青地看著溫茜茜,“年年不會說謊,果果也不會平白無故哭,溫茜茜,你到底教了孩子什么?”
他蹲下身,看著嚇得直哭的果果,聲音放低了些,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嚴(yán)肅,
“果果,告訴爸爸,是不是你推了年年?說實(shí)話,爸爸不怪你,但說謊就不對了?!?/p>
果果抽噎著,看向臉色鐵青的媽媽,又看了看滿臉冷意的爸爸,終于怯怯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是……是媽媽說,他搶了爸爸……讓我把他推下去……這樣爸爸就能回心轉(zhuǎn)意了?!?/p>
“你胡說!”溫茜茜尖叫著捂住兒子的嘴,眼神慌亂得像驚弓之鳥,“果果還小,他是胡說八道,斯年,你不能相信他說得話?!?/p>
霍斯年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他看著眼前歇斯底里的女人,只覺得陌生又荒謬。
他犯了什么錯,為什么要被這樣的女人纏上,把他的生活搞得一團(tuán)糟。
看向一旁眉眼舒展,沒有一絲情緒的蘇酥。
明明她才是自己的媳婦,他們怎么就錯過了。
“溫茜茜,”他站起身,聲音冷得像冰,“如果你不會教孩子,就把孩子還給霍家,霍家來教?!?/p>
溫茜茜如遭雷擊,瞬間僵在原地:“你說什么?還回去?”
“不可能,霍斯年!我告訴你,不可能,果果只能我的!他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