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啥,什么時候喝你喜酒?”
“再說?!?/p>
陸謹言掛斷電話。
罪名洗清了,她就可以回去了。
也不知道她愿不愿意留下來。
蘇酥簡單擦洗后就睡覺了。
身體虛的人,對什么都敏感,現(xiàn)在都覺得耳邊還有火車狂馳的聲音在回響。
天黑,陸謹言路過蘇酥住的地方,看到屋子是黑著。
這么早就睡覺了!
沒打擾人,回去睡覺了。
窯洞里,蘇酥從下午的五點一覺睡到隔天的三點才醒來。
看著外面是黑的。
蘇酥閃身進空間里面,拿起手表看了一眼,三點鐘。
不困。
拿起籃子去摘了一籃子的龍眼,躺在躺椅上慢悠悠吃著。
躺椅是檀香木做的,淡淡的香氣縈繞在鼻間。
手上還拿著一本國外的名著小說。
看了兩個小時的書,五點左右,蘇酥出空間做飯。
她買了五斤大米一起帶過來,晚上煮的就是大米粥。
沒一會,米香飄了出去。
刷完牙回來,粥可以了,就這么干喝粥。
咸菜她沒帶,烙餅不會。
陸謹言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蘇酥喝粥,什么配菜也沒有。
“早啊,蘇同志,我哪里有咸菜,晚點給你送點過來了?!?/p>
“陸同志,早啊,要不吃一點?”
蘇酥連忙站起來,“隨手給陸謹言拿來一張椅子?!?/p>
蘇酥才發(fā)現(xiàn),屋里有兩張椅子。
這是陸謹言準備的。
要說他對原主沒意思,她不相信。
就是不知道當初為什么不向原主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