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離開后,這次又輪到了他的弟弟。。。真是有趣的命運?!惫眭o心里想著,無聲一笑,并未入座,只是站在帶土的身邊。
他已經(jīng)知道了身邊這位的身份,這讓他驚訝更感到興奮,對接下來的行動亦是前所未有的高漲。
“我們鷹的目的,是摧毀木葉。”佐助說道。
“就算如此,具體要怎么做?”帶土一屁股坐到桌子上。
“我們要狙擊的是木葉上層,其他人基本不列為目標。”佐助說道。
“這小子還真心軟啊?!逼质絿@息一聲,“也無怪他之后拿命來阻攔我了。”
淺司對此當然門清,此刻也不需要他說話。
鬼鮫開口道:“話雖如此,但襲擊木葉上層,下面的人會化作盾牌,可沒那么輕易辦到。光靠你們這個鷹,好像勢單力薄了點。”
“鬼鮫前輩。”水月嘁了聲,挑釁道:“不要太小瞧了我們啊?!?/p>
說著,他擰了擰脖子,“那時的玩耍還沒做出了結(jié),這一次讓我們來點真格的?!?/p>
他說的,當然是那日在兄弟大戰(zhàn)時,他們兩人同樣有過一番較量的事情。
此時,水月眼眶一低,猛然抽刀,躍上桌子之后滑步砍去。
鬼鮫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
但他并無動作,因為有人更快一步。
啪,帶土只是抬起胳膊,便招架住了斬首大刀。
水月一驚,“只用手,就擋下了我的刀?”
“佐助,管教好你手底下的人。”帶土淡淡道。
“水月,你白癡啊,這時候胡鬧!”香磷連忙道。
“我的目標是那把鮫肌,我只是為了得到它,才跟著佐助罷了!”水月根本沒領(lǐng)會香磷打圓場的好意。
“好吧,你想打就盡情打,反正你現(xiàn)在還贏不了他?!弊糁f道。
鬼鮫饒有興致地笑了笑,是‘現(xiàn)在還贏不了’么?
“真會說啊,佐助。”水月哼了聲,“那你等著,改天我給你弄好吃的魚翅吃?!?/p>
“我也想吃!”浦式吸溜一口。
淺司想給他一拳。
帶土無視劍拔弩張的兩人,將斬首大刀輕輕格開,“如今曉也戰(zhàn)力不足,我希望能避免無謂的爭斗?!?/p>
“你們也沒資格說別人嘛。”水月毫無畏懼之心。
“我們的利益是一樣的。”帶土說道:“今后,我想請鷹和曉聯(lián)手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