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司被她勾在懷里,腦袋朝一旁掙扎著,免得太親密,此時聞言,忽然就不說話了。
“你回話啊?!鼻厥嫒降鹊牟荒?。
“我不能當(dāng)你男朋友的?!睖\司的聲音有些低,在喧鬧的包廂里,或許不仔細(xì)去聽根本聽不到。
秦舒冉眼中強撐的勇敢和裝出的醉態(tài)一下子就煙消云散了。
“為什么?”她輕聲道,而箍緊的胳膊,也松開了,別人都拒絕了,還這樣就不合適了。
“因為你是我。。?!睖\司低著頭,可那聲姐姐卻怎么也說不出來了,只要一想到今后秦舒冉身邊會有另一個人去保護她,待在她身邊陪伴著,他就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就像明明她身邊的人該是自己,可偏偏有一道墻將他們隔開一樣,他能望過去,她卻看不見自己。
只能就這么注視著,可以的選擇只有退卻或是永遠看著,不能靠近,再不能多做什么。
這是對的,淺司知道,可現(xiàn)在,他不想說。
充斥在耳邊的是走調(diào)的歌聲,空氣里是音浪的振動,酒水揮發(fā)和零食的味道隨著人的走動飄散。搖晃的燈光下,是一道道意味莫名的目光,他們笑著,或是看著,感知紛雜。
淺司便沒有說話,一直沒有說話。
秦舒冉默默站了起來,背著手,靜靜走了出去。
她靠在包廂外的墻上,抱著胳膊,長發(fā)垂落,遮住臉龐。
她在淺司的感知之中,一直在,不必用眼睛去看,也能知道她的心跳和擦拭眼淚的動作。
一直是這樣。
……
夜有些深了,高中生們該散場了。
最后的樂子是切蛋糕,然后抹著玩,像是故作熱鬧的狂歡,掩飾著心中的頹廢和青春的迷茫。
門口,眾人分別。
秦舒冉抱著胳膊,獨自走在一旁,偶爾踢著路邊的小石子。
淺司離她幾步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