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nèi)羰菆蟪穑筒粫皇谴騻?,也不會只是簡單的羞辱一番方奕威了?/p>
不過,這些事都可以放在后面,現(xiàn)如今最主要的就是,如何找出這群匪徒!
“余長官,我可以加入這次案子中嗎?”方奕威不想放棄,忍不住問道。
“這個,我做不了主!”余愔搖了搖頭,見方奕威有些失落,出聲安慰他道,“不過你放心,這群匪徒跑不了的!”
警察陳晉同樣住院,也是因為天養(yǎng)生他們。據(jù)陳晉所說,天養(yǎng)生幾人正在尋找當時出賣他們的人。
而半年前的運鈔車劫案中,還有一個活口!
……
精神康復(fù)中心
一名手下疑惑地看向余愔,開口問道:“長官,我們不去找他問話嗎?”
余愔靜靜地站在玻璃門前,目光凝視著病房內(nèi)那個毫無生氣、宛如雕塑般坐在病床上的男人——何永強。只見他對周圍的一切都毫無反應(yīng),似乎已經(jīng)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之中。
回想起那場驚心動魄的運鈔車劫案,余愔不禁眉頭緊皺。
當時負責押解運鈔車的人員除了何永強之外,其余人無一幸免,全部命喪黃泉!
而那七個窮兇極惡的匪徒,本打算在作案成功后的當晚逃竄,但卻遭到了飛虎隊的英勇阻擊。經(jīng)過一番激烈交火后,雖然有三名匪徒當場被擊斃,但仍有四人趁亂逃脫。
如此一來,何永強身上的嫌疑陡然增大。
畢竟,作為運鈔車押解主管,他為何能夠在這場血腥劫案中獨善其身呢?
這背后究竟隱藏著怎樣不為人知的秘密?又或者說,他本人是否就是劫匪中的一員,在整個事件中扮演了至關(guān)重要的角色?
然而令人費解的是,自從劫案發(fā)生以后,何永強便迅速住進了這家精神病院,從此過上了與世隔絕的生活。
這種反常的舉動無疑讓余愔對他的真實狀況產(chǎn)生了更多的質(zhì)疑和猜測。但奇怪的是,對于這起案件,相關(guān)部門竟然草草結(jié)案,并沒有進一步深入調(diào)查下去。
若不是此次天養(yǎng)生等人重返港島,并肆無忌憚地打傷警員,恐怕這樁運鈔車劫案早已如同過眼云煙一般,漸漸被人們遺忘,最終淪為一堆無人問津的泛黃紙張。
“盯死他!”余愔對身旁的兩名下屬吩咐道,“有情況立刻通知我!”
“是,長官!”兩名屬下恭敬應(yīng)下。
“小心點!”余愔再次說道。
“長官放心!”兩名屬下對視一眼,笑了。
余長官很愛惜屬下的,有什么事會沖在最前面,這也是下面警員尊敬她的原因之一!
她的高級督察是自己打拼出來的,沒有人不服!
……
等余愔離開,兩個屬下才放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