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們先去寫封拜帖,再來拜訪同道?!泵》奖持?,走出了七姐妹堂。
……
毛小方把拜貼送上,可沒想到,鐘君她們沒有一個懂得拜貼的含義。
反而認(rèn)為這是挑戰(zhàn)書!
鐘君大怒,敢踢館,就是要搶她生意,搶她的錢,弄死他!
大堂里,毛小方帶著徒弟阿帆師侄任愔愔耐心等待。
阿帆四處看著,不由十分羨慕,“師父,這里好漂亮??!”
“規(guī)矩點,你看你師妹,多沉得住氣!”毛小方對著徒弟教訓(xùn)道。
任愔愔學(xué)著師叔,雙手背在身后,面色平靜,很有風(fēng)度的樣子。
她跟著師父,也是見過大場面的嘛,面前的,也就是小意思啦!
“哦!”阿帆覺得,自從師妹跟在師父身邊,師父很愛拿他們兩個作比較。
偏偏不管是身手還是反應(yīng),他都比不過師妹。
也幸好他男子漢大丈夫,心胸寬廣,要不然一定會給師妹小鞋穿的!
敢給我穿小鞋?任愔愔表示,打爆你的頭哦!
鐘君氣沖沖的出來,想要看看哪個不長眼的,敢來她的場子里鬧事。
“師父,就是他們?nèi)齻€想要拜訪您!”守在一邊的女徒弟上前,對鐘君恭敬的說道。
鐘君沒有說話,而是打量著面前的三人。
中間的中年男人平平無奇,穿著打扮也是一般般,一看就知道是個窮鬼。
左邊的那個年輕人,傻乎乎的,右邊的小姑娘就有些搶眼了。
這年頭,出門在外,會帶著這么漂亮一個女孩子嗎?
不是正經(jīng)人啊!
“貴姓???”
“小姓毛!”毛小方拱手客氣的說道。
“不知道你光臨鄙堂,有什么指教呢?”
“哦,聽說鐘師傅道法高深,特來拜會的!”毛小方十分謙虛。
“呵,那倒是??!”鐘君毫不客氣的說道,“在香港,我鐘君稱第二,是沒人敢稱第一的!”
咦?有敵意?。?/p>
“所以呢,每年有不少人聞名來找我切磋切磋!”鐘君背對著眾人,抱起雙臂,“不過呢……”
“不過什么?”毛小方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