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蕭再回來時,徐藝緊張的上前扶住楚蕭。
兩人面色如常,但禾念安感覺氛圍有點(diǎn)不一樣。
禾念安小聲的問傅璟忱:“你們?nèi)l(fā)生了什么嗎?”
“沒有啊?!?/p>
禾念安疑惑的看看傅璟忱,沒看出什么。
她也困了,靠在傅璟忱身上睡一覺。
睡醒了還沒落地。
終于明白火車硬座為什么那么難熬了,剛開始坐還沒什么,過了八小時以上,每一分鐘都是煎熬。
禾念安回頭看一眼。
只見楚蕭面色更難看。
“楚蕭,你還行嗎?”
他是重傷患者,本來就不能坐飛機(jī)。
徐藝緊張的掀開楚蕭傷口。
“不好了,傷口滲血了?!?/p>
空姐立馬上前,找來醫(yī)藥箱幫他處理一下。
“先生您還好嗎?”
“我沒事?!?/p>
傅璟忱看著禾念安那擔(dān)憂的樣子,他胸膛氣又鼓起來。
楚蕭像古代后宮的女人一樣,動不動就裝柔弱。
傅璟忱叫來空姐:“用我的積分,給他升艙?!?/p>
空姐立馬去辦,楚蕭有點(diǎn)不想起來。
禾念安以為楚蕭不想承傅璟忱的人情,連忙勸道:“你不舒服你快去啊,你爸還在家等你呢,萬一你有什么好歹呢?!?/p>
楚蕭沒辦法只能起來。
禾念安想想不對:“傅璟忱,你不是說沒有頭等艙了嗎,現(xiàn)在怎么又有了?!?/p>
“只有一個位置了,我想跟你坐一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