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羨林明顯不信,這些話似流水般只短暫的留存在她腦子里,很快又順著缺口流出。
“你怎么向著外人說話,他可是你的親妹夫,你這不是在詛咒你親妹妹我嗎?”果然不該指望她說兩句就會聽,這水流淌過了,水漬自然就會存在,既然根已經(jīng)種下了,不怕果結(jié)不出。
“阿林。
”季明曦?zé)o奈地開口,妄圖拉回她消失的親情。
季羨林不答,反道:“那你知不知道,這個女人她妄圖勾引阿宸?她都要嫁給沈硯禮了還來招惹阿宸,那她算什么東西?”戰(zhàn)火一下又引到林知妤身上,她正何樂而不為的看著戲,一下點到自己的名字,她一下回過神。
她忍不住嘖了一聲。
自己上哪勾引過他了?林知妤:“你不要污蔑人啊,倒是拿出證據(jù)來,空口白牙的你說是就是啊。
”“我的人親自拍的照片,你拿什么狡辯?”她從包里翻出破爛不堪的照片,上面已經(jīng)被揉搓出白痕。
包里放著自己丈夫和別的女人形似“曖昧”的照片,虧她想的出來,這種事一般人做不來。
看來,這件事對她刺激不小。
季明曦遲疑中拿過照片,隨后一言不發(fā)。
見季明曦看完不說話,林知妤察覺不妙,立刻明白那照片肯定角度刁鉆到能讓人信以為真的程度。
包間內(nèi)就她自己,不管怎么樣季明曦都姓季,她和季羨林才是一家,任她說什么都不會有人相信。
沈硯禮還沒回來,四下無人在意她,林知妤默默移動到茶桌邊上,半蹲拿起那壺茶水藏于身后。
沒人幫她,自己又不會防身術(shù),穿來這個地方,既沒親人又沒朋友。
離了沈硯禮,這兩夫妻跟npc似的專門挑這個時候來找茬。
她將手里的茶壺把手攥的更緊,只要兩人一發(fā)難她就用此防身,小能潑水,大能砸頭。
怎么樣她都有保障。
“知知。
”她渾身以一種戒備的姿態(tài)面對兩人,熟悉的聲線喚著她的名字,她緊繃的身體這才放松下來。
沈硯禮還未等走進,在門口不遠處就聽到了包間內(nèi)的動響。
剛過門欄,林知妤shi噠著頭發(fā),披著一身不合身的大衣孤零零的站在那,她手背在身后,抬眸朝自己看來,眼中無助的模樣神似一只無家可歸的野貓。
“沈硯禮——”看見來人,林知妤松了一口氣,救星來了。
他大步走進,睨眼瞧了眼門口站的那兩個,眸底深邃如淵,似要將人徹底卷入黑潭。
“怎么樣?”他左右翻看著林知妤,見她無事這才放下心來。
沈硯禮一低頭就能看見她藏在身后的茶壺,他微微彎腰從她手里接過,安撫似的在她兩手間輕拍,“沒事,我來了。
”“再不來我就要被群毆了。
”林知妤憤憤不平,一離開沈硯禮就會觸發(fā)被動,自動招引敵人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