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秋喜歡用他養(yǎng)的藏獒給陌生人下馬威,到時候你可以這樣……但不要傷害那狗,白子秋特別在意那兩只狗,如果傷到,那生意就做不成了……”
當年白子秋承包的那座山,在如今的城市規(guī)劃中已經(jīng)不算郊區(qū),從市中心過來,開車只要四十分鐘。
因為風(fēng)景優(yōu)美,又離市中心不遠,還交通便捷,白子秋這座農(nóng)莊生意非常好,一年四季客人不斷。
白子秋因為喜歡養(yǎng)狗,不方便住在城區(qū),他就常年住在農(nóng)莊里。
但他住的地方和待客的農(nóng)莊不在一起,是在山頂另起的一座農(nóng)家大院。
農(nóng)家大院外表看著不起眼,里面裝修得富麗堂皇,還有地下室。
地下室其實是個小型賭場,搞得很隱秘,還是會員制,不是熟人都不讓進門。
雷木和王葉從出租車上下來,沒走農(nóng)莊正門,而是繞了半圈,走到一扇鋼鐵防盜門前按響門鈴。
很快就有穿著保安制服的人過來打開門,問他們是來住宿還是來吃飯。
“我們來找白子秋白老板,聽說他眼力好,有點東西想請他掌掌眼?!蓖跞~老氣橫秋地說。
這樣的客人對于保安來說半點不陌生,走這扇小門的人一般都不是正常客人。
保安打量這一大一小,重點觀察了雷木拎著的黑色旅行包,判斷出里面應(yīng)該裝了重物,就拿著對講機走到一邊說話。
過了一會兒,一輛電瓶車開過來,保安示意兩人上車,說白老板在上面的大院等他們。
電瓶車開了有近十分鐘才到山頂。
人沒下車,兩人就聽到了狗叫聲。
院子大門敞開著。
駕駛電瓶車的保安抖了抖,似乎很怕那院子里的大狗,車都沒下就跑了。
王葉和雷木剛剛走到院門口,一只頭顱脖頸毛發(fā)尤其旺盛的黑褐色大狗猛地撲過來。
雷木抬手按住了大狗的腦袋。
大狗嘴巴張開,發(fā)出可怕的叫聲。
雷木手按住大狗的腦袋不放。
“嗚……”大狗身體壓低,趴到了地上。
兩只藏獒都被拴著鐵鏈,現(xiàn)在一只趴在地上,另一只被人緊緊拉著,那只藏獒四肢壓低,對雷木不住發(fā)出低吼。
雷木單手拿下墨鏡,眼睛冷冷掃過去。
那藏獒突然就不叫了,且往后退了兩步。
白子秋恰在此時從屋里走出來:“喲,這是哪來的貴客,讓我養(yǎng)的兩只藏獒都不敢叫了。”
“藏獒本來就不愛叫,它叫就表示它受到威脅,想要攻擊了。”王葉從雷木身后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