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姜的……”
董霸黑臉膛浮現(xiàn)一抹殺人見血的濃濃煞氣,毛都沒長齊的小娃娃,竟敢上門找麻煩。
“爺爺還以為你跟賀老渾一樣,是個窩囊廢!”
姜異真氣洶涌,震碎布簾,跨過門檻進(jìn)到屋內(nèi)。
他四下掃視,先盯著坐在方桌邊沒動彈的張超,然后轉(zhuǎn)回到董霸身上。
“今夜你若能站著出我這個門兒,爺爺名字倒過來寫!”
董霸盡顯草莽性子,他和張超之所以在赤焰峰能作威作福。
一是學(xué)過拳腳,比其他凡役兇狠,鎮(zhèn)得住場子;
二是下手毒辣,陰招也多,誰若招惹必定倒霉。
“異哥兒,是你自個兒敬酒不吃非要吃罰酒!我們兄弟伙兒抬舉你,才愿意分出一筆錢。
你不拿,便不給我倆面子!你不拿,同樣讓我倆十分難堪!”
張超捏著瓷杯,燙得溫?zé)岬暮镁?,叫冷風(fēng)一吹漸漸涼了。
“面子的事兒,許多時候大過天。董老弟確實(shí)性子急,扇了賀老渾一耳光,讓他鉆了褲襠……但講到底,你打我倆的臉,我倆落你的面子,這很公道?!?/p>
董霸身形魁梧,宛如鐵塔杵在那兒。
練氣三重是易血,換過舊血造新血,氣勢一放猛如兇虎!
他緊緊盯住從進(jìn)來后就沒出過聲的姜異,戲謔似的道:
“張三哥,等下讓他也鉆我倆的褲襠!好教他長個教訓(xùn)!沒本事也想發(fā)善心,做好……”
嗤!
姜異面無表情,只一抬手掐訣,火線激射,快若電光,瞬間穿過董霸脖頸,燙出焦黑孔洞。
“嗬嗬……”
董霸甚至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只覺喉頭一疼,再也擠不出半個字了。
姜異仍舊不曾開口,只邁步向前。
五指張開,按住頹然跪倒的董霸頭顱。
真氣淬煉的火性噴薄,宛若燒紅烙鐵,燙得那張黑臉膛皮開肉綻!
可喉嚨被穿,董霸愣是發(fā)不出絲毫聲音,硬生生挺了七八息,方才徹底咽氣。
張超瞪大雙眼,好像活見鬼了,嚇得磕磕巴巴:
“煉法……你哪來的入品功法煉成道術(shù)!”
赤焰峰眾多凡役,莫說煉法了。
便是大路貨的《正脈行氣訣》都不怎么修得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