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震見魏山也跟自己作對,怒不可遏,“魏山!你也想跟我作對不成?!”
魏山不屑冷哼,“我從不跟任何人作對,我這個人只認(rèn)理!”
說著,他沉聲道:“如果你感覺我說的不對,那你就將昨日策論拿出來給大家看看,讓大家看看,你那篇策論是不是只值五十兩!”
楊震聞言,氣的渾身顫抖,“你”
魏山這話簡直是在戳他的脊梁骨!
“怎么?”
魏山不屑冷哼,“你自己也知道自己虛偽?你也怕了?”
宋愷附和道:“沒錯!明日將楊震這廝的考卷傳閱一番,看看他的考卷究竟有多么的虛偽!”
“放肆!”
楊震怒發(fā)沖冠,怒火中燒,“誰說我只捐五十兩?我只是剛剛掏出來一張銀票而已!”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騎虎難下。
今日他若真只捐五十兩。
明日宋愷將他那篇策論翻出來,他真將無地自容,被這些人嘲諷死不可。
楊震憤怒不已,他沒想到魏山這廝竟然也要跟他作對。
宋愷怒指楊震,“大家都在這看著呢!那你將錢掏出來??!”
楊震掏出銀票拍在桌案上,“一千兩!我捐一千兩!”
“呵”
魏山面帶不屑,“我還以為堂堂左相府世子有多硬氣呢!”
說著,他將一把銀票甩了出來,“我捐兩千兩!?。 ?/p>
魏山母親家族乃是應(yīng)天府有名的府上,所以魏山家同樣非常富足。
沈平站在一旁看著熱鬧。
他沒想到半路竟然殺出個魏山,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