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正吵得熱鬧,鏡頭里的桑月突然抬眸往外瞅了一眼。用意念讓鏡頭分屏,讓網(wǎng)友們也能看到無憂館的門外出現(xiàn)兩道身影。
新店開張,有客人來了!
可現(xiàn)在是三更半夜,會是哪一類客人登門?
滿屏的彈幕剎時停頓,喧囂戛然而止。眼下是凌晨兩點多,一對五十左右的夫婦滿臉疑惑地站在門外左瞧右瞄,旁邊停著一輛做炒飯、攤餅的小攤車。
“這,這年頭還有這么窮的人嗎?”有新進直播間的網(wǎng)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年頭居然還有何不食肉糜的蠢人?”有網(wǎng)友冷笑直懟。
“咋地?還不許人說實話了?”那位網(wǎng)友也不是省油的燈,“這年頭豬都能混個編制,窮成這樣,你應該讓他們好好反省自己為什么那么蠢,連豬都不如?!?/p>
“管理,管理呢?把這不食人間煙火的大聰明叉出去!”
“OK~”
阿滿正在前院和阿其遛小毛孩玩,聽到網(wǎng)友打字的呼喊聲。打開手機進入直播間瞧了瞧,意念一動,直接把那位不知人間疾苦的網(wǎng)友拉黑踹出直播間。
“舒坦了,謝謝管理!”被氣著的網(wǎng)友們撫著心口道。
阿滿回大家一個比心的表情,爾后繼續(xù)擼貓~。
主人在跟她的同類閑聊打發(fā)時間,于它和阿其卻有點無聊,極少在里邊蹲著??芍辈ラg附了它一縷靈識,一旦有人召喚管理,它就有所感應即刻到崗。
此時,店外的男人扶著車,女人則探頭探腦,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見。
桑月瞅了一眼,搖著團扇起身走出去。
鏡頭視覺隨著她的動作而慢慢移動,徐徐上升,始終保持一定的距離。確保鏡頭的清晰度,并顧及網(wǎng)友們始終擁有舒適的觀屏度。
“好奇主播用的哪個牌子的智能攝像頭?”有網(wǎng)友很是羨慕,“抑或是團隊手動操作的鏡頭?”
太智能了好嗎,鏡頭感恰到其分,特別專業(yè)。
“跟你講一個大家都不愿相信的事實,”一位老粉禮貌道,“主播好像沒有團隊,身邊有兩個小孩子擔任管理,就剛剛踢人那個。甚少入鏡,經常曠工。”
在山上時,那倆娃偶爾出一下鏡。
下山之后,倆小屁孩就不入鏡了,偶爾聽到聲音知道倆還健在~。
小孩子嘛,坐不住,沒啥定性,做過爸媽的人都懂的。尤其是,山下的世界那么的繁華熱鬧,甭說小孩子,久未出山的成年人見了也會受不住誘?;?。
“主播雇用童工?!”
潛水的別家粉絲發(fā)的這條留言隱隱透著一絲詭異的興奮,好像終于找到誰的把柄似的。
“自家弟弟妹妹,談什么雇傭?頂多給點零花錢?!庇芯W(wǎng)友嗅到不對勁,淡定解釋。
也有網(wǎng)友看熱鬧不嫌事大:
“表面是童工,實際是個啥品種,大概只有主播知道了?!?/p>
對于一個曾經標榜自己是修仙者的主播來說,身邊的小孩到底是不是小孩,外人根本無從得知。指不定倆屁孩的年紀,比在座的所有人加起來還要大。
“你們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別家粉絲皺眉,滿心不悅,“到底是不是雇用童工?”
“你懷疑,你去查啊,不然舉。報也行~”
別家粉絲:“……”她這里邊就沒有一個真正的粉絲嗎?誰家粉絲會慫恿旁人舉。報自家主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