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擺攤的,沒做過街坊生意的人是很失敗的。夫婦倆意外接到生意,興高采烈地在店門口一側(cè)開始炒起來。
他們家的食材新鮮干凈,煙火氣十足,桑月在旁邊看著就喜歡。
“主播,你有事忙了,我們怎么辦?”
“就是,看你吃炒粉嗎?”
“哪有修仙者吃炒粉的?雖然是假的,但你好歹維護一下自己的人設(shè)?”
“給個分屏吧,你吃炒粉,我們吃人血饅頭~”
“嘔,樓上你太惡心了。”
“這是事實?!?/p>
“奇怪,怎么不見大王的粉絲來匯報一下探秘的進度?”
“估計玩嗨了,懶得理咱們,畢竟誰想看主播吃炒粉?”
“我朋友已經(jīng)去那邊打聽消息,等看到驚險刺激的一幕第一時間來報……臥。槽,大家,剛剛朋友來電說大王那邊早就下播了!說是突然下的播,他們的粉絲猜測應(yīng)該出事了!
怎么辦啊?主播,救命?。 ?/p>
聽不到,聽不到,桑月無語地轉(zhuǎn)身回到座椅前。
當(dāng)然,她是一個體貼寵粉的主播,生怕粉絲們等得太無聊,便做了一道分屏。畢竟是陪她到凌晨兩三點的真愛粉,實現(xiàn)一個小愿望于她實乃舉手之勞。
“哇,最愛主播!”看到分屏的出現(xiàn),尚未出現(xiàn)影像,粉絲們已經(jīng)熱情沸騰。
“呵呵,”桑月眉目柔和地假笑兩聲,分屏的影像被暫時屏蔽,“先別高興,待會兒有你們哭喊的。你們愛看就多看,別喊我,我聽不見,天亮就下播?!?/p>
言畢,果斷離開攝像頭前,同時解開分屏的禁制。
搬一張桌子、五張凳子坐到門口,好整以暇地一邊等吃,一邊欣賞夜市景象。
隔著結(jié)界,夜市近在咫尺,但又遙不可及。
門前三米開外人來人往,無憂館的門口空曠寬敞,略顯安寧。
直播間的分屏有她這邊的歲月靜好,跟大王團隊的驚心動魄形成鮮明的對比。有些網(wǎng)友沒想到她肯分屏,當(dāng)影像出現(xiàn)時,陡然看到一張猙獰的面孔貼在屏幕上。
“啊——”
冷不防來個恐怖貼臉照,瞬時把所有網(wǎng)友嚇得尖叫并本能地后仰閃避,坐椅子的無不啪啦啦地向后翻了一個大跟頭。
“走開啊,你不要過來啊——”那張嚇得五官扭曲的面孔貼著屏幕凄厲尖叫。
“主播害我!”膽小的網(wǎng)友也連聲尖叫。
然而主播已然走開,不在鏡頭前,讓直播間里的眾生更加的害怕了。有的連滾帶爬迅速離開工作室,生怕走得慢了,里邊的血色會隔著屏幕撲向自己。
有的勉強保持理智,第一時間跑去斷電源或直接關(guān)電腦。
分屏后不到一分鐘,數(shù)十萬在線的粉絲僅剩幾萬在強撐,披著被單躲在床上遠離屏幕瑟瑟發(fā)抖地看著。
鏡頭里沒有亡靈,只看到大王團隊的工作人員一個個神色惶恐,瘋瘋癲癲地拿著各種兇器到處找隊友,渾然不知,現(xiàn)在的隊友早已不是自己熟悉的人。
恐怖片的經(jīng)典橋段,廢墟里的亡靈將大王團隊徹底打散,開始逐個虐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