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蟲突遭壓制本就驚惶不安,壓制驟然消失,它便瘋了似地鬧騰一心想逃離。但蠱主不愿放棄部署多年的計劃,就算要放棄,也得先把他拿捏在手里。
本想計劃提前,讓他身邊的工作人員一起配合自己。
誰成想,他竟讓所有工作人員都戴上護(hù)身符。就像隔了一堵堅實的厚墻,對方無法再通過孔姐催動蠱咒遙控別人為自己辦事。
那人不死心,幾次試圖讓蠱蟲沖破這層隔閡。
他身邊的工作人員完全感受不到咒力的波動,無動于衷。只是苦了孔姐一人承擔(dān)所有,被折騰得夠嗆。
“我怕你亂用靈符,給的全是護(hù)符,防御外界的侵襲……”
給他的所有東西皆以防御為主,等來日他入道,并小有所成,屆時想要什么皆可自己煉制或奪取。
這才是修行的意義。
她不是他的親媽,不可能時刻挽扶著他踏上仙途。有些難,他得親身經(jīng)歷;有的坎,他得憑本事自己跨過去。
以他前世的本性,摸爬打滾,獨立行走才是他必經(jīng)之路。
是她多管閑事,見不得他遭受各方的覬覦才出手相助一二,把前世的他為她打造的無上法器歸還一部分。
“你孔姐的傷害源自內(nèi)部……”
就算那人不催動蠱蟲,一旦風(fēng)野把護(hù)符往她身上靠,蠱蟲有所感應(yīng)立即奮起反抗,便有了如今這般光景。
“斬草除根,治病求源……”
祝君華即便不是異事局的正式工,那也比藏于坊間的神棍有能耐,拔除一條蟲子易如反掌。再到無憂館買一瓶凡人用的靈藥服下,保她明天又活蹦亂跳。
聽著她輕描淡寫的話,風(fēng)野一臉懵然。見她旁若無人地開始喝茶了,才難以置信地追問:
“這,這就完了?”
“不然呢?”桑月漫不經(jīng)心道,“凡人眼里的疑難雜癥,在異人眼里不過小菜一碟?!?/p>
當(dāng)然,前提是找到真正懂行的。
“想查出是誰下的黑手,你到后門找小祝商談。”肯定要掏一點小錢錢的。
祛除邪穢,要施法要耗費精氣神,如果是低階小修少不得要有損修為。一個處理不當(dāng)還會遭到天譴反噬,那是要命的活兒,賺點錢合情合理。
“您不用解釋,我懂的。”風(fēng)野扯了下唇角,笑意微苦,“破財消災(zāi),天經(jīng)地義?!?/p>
并非舍不得錢,而是覺得晦氣。
人生本無事,皆因各種欲。念在作祟。他和無數(shù)本分的人們遵紀(jì)守法,走正財之道。偏偏有人嫌棄正途難如意,不惜鋌而走險干起那些損人利己的事來。
可恨的是,壞人犯錯事發(fā),往往會累及無辜民眾也跟著付出代價。比如他,現(xiàn)在不差錢了,但因為遭人暗算,他不得不當(dāng)起散財童子來。
所以害他的那個人,必須盡快挖出來。
對方就像一顆毒瘤,誰碰到誰倒霉。就算沒人主動去碰,等其長成也必成禍患。他就是例子,就因為模樣好礙著對方的眼,結(jié)果就連累了身邊所有人。
不趁早挖出來,等毒素蔓延擴大傷害范圍時,他將后悔莫及。
“祖宗,有沒什么辦法能讓人一想到算計我就頭疼的術(shù)法?我提前學(xué),不惜任何代價?!?/p>
他現(xiàn)在還有工作,丟不開。
根據(jù)影視劇定律,他在全心全意修行之前少不得經(jīng)歷一場腥風(fēng)血雨。他本人無所謂,這是他獲得修仙法訣的必經(jīng)磨難,無奈遭罪的是他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