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罷花文溪的講述,桑月對藍星諸邦的局勢略有了解。
三分鐘的停留時間很短,礁石上的眾人有的用靈符扔出簡易懸浮飛行器,登山或密林探秘專用。操作簡單,只要背上就能按鍵啟動,輕松自如地登船。
能找到門路登船的人不缺錢,小小代步工具買得起。
那對殺了王飛的夫婦則取出那位堂兄的靈符,朝海面用力一拋。一艘快艇唰地浮在海面,夫婦倆隨即往船上用力一跳,那位老人和一位侏儒緊隨其后。
夫婦倆阻攔不及,氣急敗壞地朝兩人攤掌:
“給錢!”
“哼,王鐵收了我倆的費用。他現(xiàn)在被你們殺了,財物歸你倆所有,自然也包括我倆提前交的費用?!辟宓芍驄D倆,目露兇光道,“別以為你們殺得了王鐵,就能對付我倆。
要么,咱們一起登船;要么,咱們現(xiàn)在就拼一拼道理。”
在異人眼里,道理是武力,是實力。
誰的拳頭大,誰說的話就有道理,拼一拼自見分曉。渡船近在咫尺,那對夫婦皺眉看看船,又看看一老一矮?;ㄎ南辉俣嗫?,任由桑月挽臂一同消失。
就剩自己四人了,那對夫婦臉色鐵青地啟動快艇,根本不管這一老一矮是否做好準備。能甩出船便最好,好讓兩人知道搭乘霸王船要付出代價的。
可惜那倆扶得穩(wěn)穩(wěn)的,隨自己夫婦安全到在渡輪的登乘梯前。
“你,叫什么名字?”登乘梯口處,幾位身著厚外套的男人抽著煙,一邊核對名單,此刻正盯著桑月打量,“證件呢?”
聽到證件二字,花文溪心里咯噔一下。糟了,忘了跟她提這點。
登船名單是指繳費時的所用名,真名假名都無所謂。一般情況下,登這種船的人都用的假身份。繳了費用,收費處會返還一份印有編號的電子身份證件。
證件名和圖片都是那個繳費人的,唯一的區(qū)別是多了編號。那是電子版,并非繳費人的原件,不影響日常的使用。
“喏,給,”桑月淡定地遞出一張硬卡片,“是這個吧?”
那是打印出來卡片,正常的名片大小。她這張上邊寫著玉櫻子,是櫻花國一名女術(shù)士的。
被她借用了,正主就跟在花文溪的身后。
花文溪瞠目結(jié)舌地看著桑月順利通過,輪到自己的時候還愣著神,被核對人呵斥一聲才清醒過來。她也順利通過,來到桑月身邊猶一臉錯愕地瞪著她。
很想開口問她怎么做到的?這無中生有的本事就是修真大咖的能耐?但此地不宜深聊,何況身后傳來核對人不耐煩的厲聲喝斥:
“證件呢?”
“我有的!我真的有,你信我!”貌美女子急得滿頭大汗,雙手在身上亂摸亂找,“剛在那邊還在的,我……”
“哎,沒有就往邊上站,別擋道!”一老一矮中的侏儒人不耐煩道。
名單核對人朝身后瞥了一眼,一道影子疾速上前咔嚓地往女子的頸脖套上金屬箍。等她反應(yīng)過來才驚覺自己已經(jīng)使不出異人之力,被強行往旁邊拖拽。
“我真的有,我叫,我叫王飛,你們有記錄的!”嚷完又愣了下。
為什么自己會叫王飛?不是啊,她不叫王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