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野陪她喝完一壺茶就通過傳送門跨越地域界限,直達(dá)桑宅前院的休息室。那是趙總長派人過來跟祝君華、劉樂雅洽談過后,挑一間空室改造而成的。
百來平方的房間空蕩蕩的,連一張椅子都沒有。
用趙總長的話說,大家是來修煉的,來拼命提升。在異次空間慘遭打“死”的過程已經(jīng)夠痛了,結(jié)果跌回人生的原點還被撞到椅子,那不是雪上加霜嗎?
“死”回原點本無傷,撞到桌椅才是無妄之災(zāi)。
為大家的安全著想,休息室啥都不擺,跌回來就原地躺著,等歇夠了該干嘛干嘛去。
就這樣,休息室空空如也,適合躺平。
這里原本是辦公大廳,跟前院的圍墻是連在一起的,內(nèi)部面積較寬敞。這樣的大廳在正門的另一邊還有一間,現(xiàn)在暫時空置,宅主尚未想到別的用途。
里邊也是空蕩蕩的,等確定用途再作添置。
……
遵照老祖的吩咐,由祝君華駐守前院,在空置大廳那邊找了一間廂房改成自己的宿舍。
跟劉樂雅一前一后,中間隔著一大段距離,往來不便。
平時有事只能在網(wǎng)上聯(lián)絡(luò),吼一嗓子怕是不行了,會擾民。而這天,祝君華和劉樂雅帶著趙總長參觀完休息室,順便也在前院圍墻這邊的廂房到處看看。
“別管外邊怎么說,管好自己莫要分心?!壁w總長語重心長道,邊走邊低聲勸告,“據(jù)可靠消息,現(xiàn)在國內(nèi)很多邪修不惜傾盡家財,遠(yuǎn)渡重洋……”
為了避開老祖的正義之光,生怕哪天她一時腦抽要斬盡國內(nèi)的邪修當(dāng)業(yè)績。
眾所周知,這位不知從哪座山冒出來的老祖宗有點懶,但凡緣主有什么危難事需要幫助,她寧可支付酬勞在直播間找人就近幫忙也絕不愿出門走一趟。
不像其他靈異主播樂于助人,務(wù)必讓緣主不受半點驚嚇。
而她,之前懶得動,不代表始終依舊。
若哪天某個腦。殘邪修干出一樁驚天大案,分分鐘連累自己被一并滅除??此辈ラg里的老外極少,應(yīng)該是個略排外的高人,沒啥意愿到國外誅邪除惡。
與其留在國內(nèi)提心吊膽,不如到國外暫避鋒芒。等她哪天閉關(guān)或遭了天譴銷聲匿跡,自己再回去也不遲。
“大部分邪修到了海外,剩下的要么妄自尊大,要么完全察覺不到危機(jī)感……”
這些邪修多半是留給異事局、特管局的基層組長刷功績用的,其他異人最好不要隨波逐流人云亦云跟風(fēng)焦慮,而應(yīng)在靜觀其變之余抓緊時間潛心修行。
等哪天驟起風(fēng)云,大家起碼有自保之力。
“斬妖除魔我是不會的,”劉樂雅既樂觀,又有點犯愁,“唯獨看到網(wǎng)上那些不懷好意的噴子罵我老板,我就忍不住……”
忍不住開罵力懟,說出來的話像淬了毒般,一年功德一朝散,氣死個人~。
自從加入修真的行列,她開始重視行善積德。
無奈她要守店哪兒都去不了,頂多進(jìn)異次空間修煉。無法出門行善,便只能從身邊的小事做起。
比如戒口業(yè),爭取口出吉言,修身養(yǎng)性。
無奈天不遂人愿,總有智。障逼得她口出惡言把好不容易攢的一點功德頃刻歸零。索性破罐子破摔一罵到底,完了又后悔莫及,恨自己道行不夠才破防。
“忍不住就噴,”一道聲音從休息室傳出來,“噴爽了念頭通達(dá),憋著有礙道心,你蒙老祖相救之前難不成天天憋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