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也挺不錯。
卡爾聽得出來,牧羊人這是在給自己講情,他現在也知道,費倫的理發(fā)師不是單純的托尼老師,作為一個普通人,如果能拿到理發(fā)師許可證,那下半輩子就不用愁了。
“我是這么打算的,他拒絕了?!卑偷侣槔嫖魉紶柤羧ヮ^發(fā),把灰色的頭發(fā)掃落到地上,然后伸手拍了拍牧羊人,等他仰起臉龐,拿出剃刀替他刮去臉上的胡須,因為嫌牧羊人不夠穩(wěn),他伸手粗暴扳住了對方的下巴。
“你太粗暴了?!蹦裂蛉宋魉紶枌Π偷碌膭幼靼l(fā)出譴責,盡量保持不動彈,同時嘴里叭叭個不停,“要我說,你肯定是很粗暴地對卡爾說:喂,小鬼,你家在哪里?我要去找你的爸媽,讓你來給我當學徒,對不對?”
這家伙跟巴德應該是認識很久了。
卡爾差點笑出聲了,不是認識多年的老友,哪能如此精準預料到巴德的反應。
“閉上你的嘴?!崩戆l(fā)師黑著臉讓牧羊人閉上嘴。
“哈哈,我說對了,是不是?”西思爾發(fā)出嘲笑。
“不要傻站著,去把地上的頭發(fā)掃起來?!卑偷聦χ栍柍?,讓他不要呆站著,眼里要有活。
“好的,老師!”卡爾見巴德生氣,連忙去放好肥雞和羊血,然后去找掃帚干活。
“他剛才是在叫你“老師”吧?”西思爾任由巴德在自己的臉上刮胡子,發(fā)出疑問聲,不是學徒怎么這么稱呼?
“是的,我現在正在教他讀寫?!卑偷曼c頭回應。
“他交學費了?”西思爾問道。
“我收了他10個銀幣?!卑偷潞敛恍奶摰卮祰u,他是收錢教學的,絕對不存在什么相互交換。
“10個銀幣,你覺得我信你?”西思爾目光鄙視,撒謊也麻煩打個草稿,麥穗鎮(zhèn)有幾個農民可以擁有1個銀幣的存款。
“不用懷疑,他給的,他在沼澤里抓了很多的水蛭,一次性就一百多只。”巴德說出了卡爾的事跡。
“怎么做到的?在亡者沼澤?你又在用那種不靠譜的放血療法了?!蔽魉紶柼岢鲆贿B串的話,并對西思爾的治病方式提出了質疑。
“不然還能在哪里。放血療法不能治愈所有創(chuàng)傷,但是配合祈禱,對于一些病癥也是有效的,最關鍵的是不需要神術?!卑偷轮苯玉g回了西思爾的話,同時收回剃刀。
“好吧!當我沒說過那句話。卡爾,你怎么從亡者沼澤里抓水蛭的?那很危險?!蔽魉紶柮蓛舻哪橆a,對著卡爾提出疑問。
“用豬血,那些吸飽血的水蛭在水里動不了,只能任由我去抓了?!笨柡喡宰隽嘶卮?。
“不要再靠近那座沼澤了,那里很危險?!蔽魉紶栆矝]工夫追究真假,他怕小男孩再靠近那里。
“我爸給我說過,我不會再去了。”卡爾肯定點頭,武力提升前,他不會再到那里去了,要是碰上怪物就完了。
“你真的在跟他學習讀寫?”西思爾又向卡爾確定。
“是的。”卡爾抬頭看了眼光頭佬,只見他心虛地撇開目光,于是點頭,“我正在和老師學習哭泣之書?!?/p>
“你對知識的熱忱很適合知識領域的神靈,我主是萬歌之主,要不要來和我學習詩歌?”西思爾直接開始撬墻腳,哭神有什么好,來投入萬歌之主密里爾的懷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