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前方,一桿黑底的大旗迎風展開,旗面上繡著鐮刀圖案,在塞外昏黃的日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這正是近日來名震西北的鐮刀軍旗號。
隊伍中間,簇擁著幾輛用氈布蓋得嚴嚴實實的馬車。
二狗騎在馬背上,打量著前方的土城,心中暗自評估著城防與守軍的狀態(tài)。
隊伍在距城門一箭之地外緩緩停下。
城頭上的守軍早已發(fā)現(xiàn)了他們,派了不少兵士上墻,手中端著弓弩,緊張地注視著這群陌生的軍隊。
一名守城百戶按刀立于城樓,高聲喝問:
“城下何人?速速報上名來!靈州重地,不得擅近!”
二狗催馬向前幾步,在馬上對著城樓拱了拱手:
“在下鐮刀軍林不茍,奉我家大人之命,特來拜會靈州程將軍!有要事相商,此為拜帖與禮單,還請將軍通傳!”
“鐮刀軍?”兵士們面面相覷。
近日來,經(jīng)常聽到這個名字,據(jù)說東邊好幾個占地為王的匪患都被他們給清理了。
這突然來靈州,究竟是有何目的?
那百戶見二狗態(tài)度恭敬,又備了拜帖和禮單,趕緊吩咐一聲:“快,放吊籃!”
很快,吊籃放了下去。
一名親兵便策馬向前,將一份拜帖和一卷用紅綢系著的禮單,放入吊籃之中。
消息迅速傳入守備府邸。
程家當代的家主,也是靈州的實際控制者程近知,正在書房與幾位心腹商議軍情。
當他看到拜帖上“鐮刀軍”幾個字以及那份價值不菲的禮單時,眉頭皺了起來。
“鐮刀軍……就是近日在東邊鬧出不小動靜的那股勢力?”
程近知沉吟道,“他們派人來我靈州,意欲何為?”
一位幕僚低聲道:“將軍,來者不善,善者不來。聽聞這鐮刀軍兵鋒甚銳,接連剿滅了無定河響馬等好幾股勢力。此刻遣使前來,恐怕有所圖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