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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優(yōu)紀頓了頓,又揣度一個久不見弟弟的哥哥的心思,繼續(x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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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是他添的私貨,希望看在弟弟的面子上,能別嚇唬自己了,快把自己放走好了。
宇智波鼬還是那個樣子,表情一絲變化也沒有,但他沒有阻止清水優(yōu)紀隨心所欲的寫下這些東西。
清水優(yōu)紀自顧自的寫下這些,頗有點答非所問的意思,他心里有點沒底。
宇智波鼬看著和自己差不多大的樣子,但是臉上難掩疲態(tài),只讓人看一眼就知道這人城府極深,背后也背負著很多,所以想的也多。
宇智波鼬卻沒有表面上那么無動于衷。
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佐助的消息了,上一次去木葉也只是隔著很遠看了一眼而已,暗處永遠都會有人監(jiān)視,所以他不能有破綻。
團藏所做之事讓他一度懷疑自己這么多年對木葉的盡忠是否是正確的,然而他還是愛著木葉,即使背負滅族的惡名,獨自臥底于曉,他也牽掛著木葉。
所以他得留在曉,有些東西曉埋得太深,他還沒有機會觸及。
清水優(yōu)紀是一個很特殊的人,曉的任務無外乎尾獸、金錢、組織成員相關,清水優(yōu)紀并非其中之一,這次的任務很不尋常。
清水優(yōu)紀幾乎就是個普通人,大蛇丸和曉組織卻都想得到,所以他一定得把他留在木葉。
大蛇丸和木葉之間不知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不過無論如何,他并不信任那個滿心想得到寫輪眼的實驗瘋子。
襲擊的消息已經(jīng)被他暗中送回木葉,估計很快增援就會過來。
這個人身懷秘寶而不知其貴重,又像個菟絲花一樣依附外力才能保全自身,用一點孤勇做出盲目相信別人的選擇,這本是最不可取的。
宇智波鼬內心閃過很多想法,他又低頭,那滿地有關佐助的話,他眼神掃過一遍,內心稍有觸動。
他看了一眼清水優(yōu)紀,清水優(yōu)紀還蹲在他寫下的那滿地的字跡前,渾身透著那股壓不住的愚蠢。
雖然愚蠢,但還算敏銳。
宇智波鼬輕輕勾起一側嘴角。
對于當年木葉高層做出的決策,
他曾經(jīng)非常痛苦,后來離村后也一度陷入無止境的自我懷疑。
族人覆滅那一晚,在他的夢中無數(shù)次重演,他常常隱痛無法入眠。
但沒關系,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佐助的性格比自己要更天真熾烈,因此也更極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