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注入還需30分鐘完成,平臺上的三色能量流剛穩(wěn)定,星云空域突然傳來引擎轟鳴——暗蝕追擊艦隊的10艘戰(zhàn)艦,竟突破星云屏障沖了過來。
為首的戰(zhàn)艦打開艙門,20架暗銀色的暗蝕戰(zhàn)機魚貫而出,每架戰(zhàn)機機翼下都掛著小型冰蝕炸彈,像群餓狼般向共生祭壇俯沖:“把祭壇炸了!不讓他們完成能量注入!”
“想炸祭壇?先過我這關!”炮七立刻架起雙生能量炮,對準最前面的戰(zhàn)機。他扣下扳機,青金色能量彈呼嘯而出,精準擊中戰(zhàn)機引擎,“轟”的一聲,戰(zhàn)機炸成火球,攜帶的冰蝕炸彈也跟著引爆,沖擊波掃過祭壇外圍,冰叔布置的防御陣瞬間被震碎,能量晶散落一地。
冰叔被沖擊波掀倒,胳膊上的傷口再次裂開,鮮血滲出來。但他立刻爬起來,抓起地上的冰魄水晶,往防御陣的缺口跑:“能量注入不能停!我來修復防御陣,你們專心攔戰(zhàn)機!”他將水晶按在能量晶碎片上,淡藍光閃過,防御陣的缺口暫時被堵住。
敖丙見狀,立刻啟動機甲升空,光暗巨劍在陽光下泛著冷光:“空中的戰(zhàn)機交給我!”機甲縱身躍起,巨劍橫掃,3架戰(zhàn)機來不及躲閃,被劍氣劈成兩半。他緊接著一個俯沖,又劈碎2架戰(zhàn)機,空中的戰(zhàn)機瞬間少了5架,剩下的14架嚇得不敢再靠近,只能在遠處盤旋。
“老金!把靈泉號挪過來!用防護罩罩住祭壇!”白芽大喊。老金立刻在主控艙操作,靈泉號緩緩升空,淡藍色的本源防護罩展開,像個巨大的碗般扣在祭壇上方。剛罩好,就有3架戰(zhàn)機沖過來投下炸彈,炸彈撞在防護罩上,只留下幾道淺痕,連波動都沒引發(fā)。
“防護罩撐住了!”老金松了口氣,“但艦隊的主炮好像要動了,你們小心!”話音剛落,暗蝕艦隊的主炮就亮起黑紫光,一枚巨型能量彈向防護罩襲來,“轟”的一聲,防護罩劇烈震動,淡藍光都暗了幾分。
白芽原本在幫阿紫穩(wěn)定能量流,見暗蝕能量順著防護罩縫隙滲進來,立刻分出部分圖騰能量:“阿紫,你先穩(wěn)?。∥胰艋@些暗蝕能量,別讓它們干擾注入!”她握著圖騰繞著平臺跑,淡青光掃過滲進來的暗蝕能量,能量瞬間消散。
阿紫獨自支撐能量注入,額頭上滲出冷汗,手臂的晶體紋路都在微微顫抖。三色能量流因為她的分心開始晃動,平臺也跟著震動:“不行……得穩(wěn)住……還差20%……”她咬著牙,將全部精神集中在核心上,能量流才慢慢恢復穩(wěn)定。
15分鐘過去,能量注入進度跳到80%,平臺中央的雙心虛影越來越清晰。暗蝕艦隊見戰(zhàn)機損失慘重,14架只剩8架,終于失去耐心,10艘戰(zhàn)艦的主炮同時亮起:“全力轟擊防護罩!就算耗也要把它耗碎!”黑紫色的能量彈像暴雨般砸向防護罩,防護罩的淡藍光越來越暗,隨時可能破碎。
就在這時,平臺中央的雙心虛影突然爆發(fā)強光,一道淡青色的能量波從虛影中沖出,穿透防護罩,直撲暗蝕艦隊。3艘離得最近的戰(zhàn)艦來不及躲閃,被能量波擊中,艦體瞬間傾斜,引擎冒著黑煙,竟直接被擊退了數(shù)百米!
“這是……雙心虛影自己釋放的能量波?”阿紫驚訝地看著虛影,“它居然有自主防御意識!”白芽也愣住了,隨即反應過來:“是雙心在保護我們!它知道暗蝕想破壞注入,主動反擊了!”
冰叔修復完防御陣,走到阿紫身邊,看著遠處的艦隊:“雖然擊退了3艘,但剩下的7艘還在轟擊,防護罩撐不了多久?!卑⒆蟿傁牖貞?,突然按住胸口的核心,臉色驟變:“暗蝕之主……他已經(jīng)進入星云了!”
她閉上眼睛感知片刻,睜開眼時聲音都在發(fā)顫:“他距虛空島只有30分鐘路程,而且他的氣息……比之前強了數(shù)倍,好像又蘇醒了一部分!”
眾人心里一沉。能量注入還剩20分鐘,防護罩快撐不住,暗蝕之主還在逼近,三重壓力像大山般壓在每個人心頭。敖丙的機甲落在祭壇旁,光暗巨劍插在地上:“再撐15分鐘!只要注入完成,我們就能觸發(fā)雙心交匯,就算暗蝕之主來了,也有一戰(zhàn)之力!”
炮七重新架起能量炮,對準空中的戰(zhàn)機:“對!撐?。〉茸⑷胪?,我先給艦隊來幾發(fā)三倍能量彈,讓他們知道厲害!”白芽走到阿紫身邊,重新握住圖騰:“阿紫,我?guī)湍?!這次我們一起撐到最后,絕不放棄!”
阿紫點頭,深吸一口氣。平臺上的三色能量流重新加速,雙心虛影也再次亮起,像是在呼應他們的決心。暗蝕艦隊的主炮還在轟擊,防護罩的裂痕越來越多,但每個人的眼神都越來越堅定——他們必須在暗蝕之主到來前完成能量注入,這是他們唯一的希望,也是宇宙唯一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