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中央的失衡容器突然劇烈地顫動(dòng)起來,暗紫色的能量像火山似的,朝著周圍噴涌而出。白淺臉色驟變:“不好!他想引爆容器!”
她一把推開導(dǎo)航員,自己則撲向祭壇,雙生陣的光流全部注入容器,試圖壓制能量的爆發(fā)。導(dǎo)航員也反應(yīng)過來,將青丘之心按在容器上,粉色的能量與金青色的光流交織在一起,勉強(qiáng)穩(wěn)住了容器的顫動(dòng)。
“你們阻止不了的!”骨甲祭司瘋狂地大笑起來,“始祖本體馬上就要‘破殼’了!這些情緒飼料只是開胃小菜,等本體降臨,整個(gè)宇宙都會(huì)成為它的祭品!你們誰也逃不掉!”
阿鱗趁著他大笑的間隙,靈體左臂猛地暴漲,金色的龍爪狠狠抓向他的脖頸:“死到臨頭還嘴硬!”
“咔嚓”一聲,骨甲祭司的脖頸被硬生生捏斷。他的身體軟軟地倒在祭壇上,臨死前還在嘶吼:“破殼……始祖本體……會(huì)為我報(bào)仇的……”
隨著祭司的死亡,周圍的殘黨也被敖丙和阿鱗清理干凈。白淺和導(dǎo)航員終于松了口氣,收回了能量——失衡容器的暗紫色能量已經(jīng)被凈化了大半,不再有爆炸的危險(xiǎn)。
“謝謝……謝謝你們……”一名幸存的海洋星人走到敖丙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聲音帶著劫后余生的顫抖,“我們是被虛無母艦抓來的,已經(jīng)在這里被折磨了半個(gè)月了……”
“虛無母艦在哪?”敖丙連忙問道。
海洋星人指向基地深處的一片暗紫色星云:“就在那片‘失衡星云’里!我們被抓的時(shí)候,看到母艦停在星云的中心,周圍還有好多分艦守衛(wèi),像一座巨大的堡壘……”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隕石帶的盡頭,果然有一片濃郁的暗紫色星云,星云里翻滾著暗紫色的能量,連光線都被吞噬了,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況。
“失衡星云……”白淺皺起眉頭,“看來那就是虛無母艦的藏身之處?!?/p>
就在這時(shí),導(dǎo)航員突然指著祭壇的地面,聲音帶著一絲疑惑:“你們看……祭壇上的符文,是不是有點(diǎn)眼熟?”
眾人低頭望去——只見祭壇的地面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這些符文與共生之門上的平衡符文極其相似,卻完全是反向的,像是被人硬生生倒過來刻的,散發(fā)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是共生之門的反向符文!”白芽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她通過靈泉號(hào)的攝像頭看到了符文,“共生之主爺爺說,這種反向符文……是用來‘召喚’的!”
“召喚?”敖丙的瞳孔驟縮,“召喚什么?”
“不知道……”白芽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但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p>
眾人看著地面上的反向符文,心里都升起一股不祥的預(yù)感。骨甲祭司臨死前說“始祖本體要破殼了”,祭壇上又刻著召喚符文,難道……他們是想通過這些情緒能量,召喚那個(gè)“蛋”里的東西?
“先別管這些了?!卑奖掌鹚季w,看向幸存的船員,“你們知道怎么離開隕石帶嗎?我們送你們出去。”
“我們知道!”海洋星人連忙點(diǎn)頭,“有一條秘密航線,是之前運(yùn)輸貨物時(shí)發(fā)現(xiàn)的,可以繞開失衡星云……”
敖丙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duì)阿鱗說:“你帶他們回靈泉號(hào),讓炮七送他們離開?!彼挚聪虬诇\和導(dǎo)航員,“我們?nèi)タ纯茨瞧Ш庑窃疲宄摕o母艦的具體位置?!?/p>
“好!”
幸存的船員們跟著阿鱗朝著靈泉號(hào)走去,臉上都帶著感激的淚水。白淺和導(dǎo)航員則跟著敖丙,朝著那片暗紫色的失衡星云走去。
祭壇上,被凈化的失衡容器靜靜躺在那里,地面上的反向符文在暗紫色的星塵中若隱若現(xiàn),像一張張開的巨口,似乎在等待著什么的降臨。
失衡星云的深處,隱隱傳來一陣低沉的心跳聲,與之前在青丘靈泉底聽到的晶體心跳聲一模一樣,只是更加沉重,更加……令人恐懼。
始祖本體,真的要破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