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處陰暗潮濕的下水道中。
道路交叉縱橫,面積極大。
污水順著水道流過,如一條奔騰的惡臭大河。
兩邊有河岸,有高大的墻壁。
而此時墻壁上,竟被人鑿出了一個巨大的密室。
密室中,
一個身披斗篷的人,正在憤怒的嘭嘭砸墻。
斗篷下伸出的那條手臂,布滿了青筋,竟還長著好幾只眼睛。
只看著就讓人頭皮發(fā)麻。
幾拳下去,墻壁就被他打的凹陷了一個巨大的大坑。
“我要宰了他!我要宰了他!”
“這該死的雜碎,讓我數(shù)年的努力都變成了狗屎!此仇不共戴天,我一定要報!”
身后,站著好幾排斗篷人。
看著眼前發(fā)怒的頭領,卻不敢發(fā)一言。
只能顫顫巍巍的后退一些。
“冷靜一點,你知道那家伙是什么身份嗎?”
忽然,桌邊又一個斗篷人開口。
他與那第一個斗篷人一樣,脖子上都系著一條黑紅色的領巾。
顯然,身份乃是同一級別的。
“哼,不管他是誰!我都一定不會放過他,我要割下他的心頭肉,用來重新培養(yǎng)一只血肉蠱!”
斗篷人暴怒,似乎動作幅度太大了,頭上寬大的帽兜緩緩滑落。
露出了一個極其丑陋的面容。
這家伙滿嘴爛齙牙,頭頂只剩下了稀稀拉拉幾根頭發(fā),臉上長滿膿包,整個面容都已經變形了。
周邊的那個斗篷人也慢慢摘下了自己的帽子,他的樣子倒較為正常。
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年輕人,不過,那一對耳朵居然是尖的。
“最好先搞清楚一點,那家伙居然敢殺了你的傀儡蘇廣元,就說明他絲毫不懼怕對方的身份?!?/p>
“要么這家伙也來自一個神秘的大勢力,要么他干脆就是鎮(zhèn)荒軍派來的人!”
尖耳青年十分冷靜的分析著。
“鎮(zhèn)荒軍?!”
聽到這話,那丑陋男人忽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