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像丟死狗一樣,將錢偉民扔到了下方,摔進了那花園草叢里。
四肢斷掉的他,已經(jīng)不能動了。
脖子又多一個大洞,汩汩的往外冒血,止都沒辦法止住。
只能雙目圓瞪,在痛苦和恐懼中,一點一點的死亡。
亭子里的爺孫倆,只是往那邊瞥了一眼,就嚇的面如土色。
根本不敢去救,甚至連半個字都不敢再隨便亂說。
“嘖。”王道皺眉,咋舌了一下。
又再次抬手一握,一股強風又將錢曉光卷到了天空,落在了王道手里。
“我問你東西你就應該馬上拿出來,沒有動作,就是沒把老子放在眼里。”
“不!不是!王道大人,白玉柱就在錢家下方的地窟中。我。。。。。。我這就去將白玉柱送出來!
這一切都是我爺爺跟我父親做的決定,是他們想把白玉柱占為己有,和。。。和我無關啊!”
被王道掐住脖子的錢曉光是真的嚇慘了,尿都被嚇出來了。
上演了一番飛流直下三千尺。
“晚了,現(xiàn)在我決定自己去找?!?/p>
話音落下,王道兩只手一上一下,猛的發(fā)力。
噗的一聲,就把錢曉光的西瓜從他脖子上生拔了下來!
鮮血驟然如噴泉一般,一片血雨灑向天空。
做完這一切,王道的目光才緩緩轉向了下方那個頭發(fā)花白的老者。
“輪到你了?!?/p>
此時的錢文孝滿頭大汗,卻忽然拿著一個東西舉起了手:
“這。。。。。。這是我錢家祖先,當初幫助鎮(zhèn)荒軍后,獲得的一塊贖罪牌,能抵三次罪過!”
看著他手中那枚淡金色的龍紋牌,王道和崔判臉上都多了一抹怪異之色。
這老東西腦袋是不是秀逗了?
有這玩意兒,你剛剛不拿出來?
非要等你兒子孫子都死了之后你才拿出來?
你只怕是早就巴不得他們死了吧?!
再者,古代皇帝要殺人,你就算拿著塊免死金牌,他還不是想殺就殺?
更何況你這張牌子,分明還沒有免死金牌有含金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