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公爵,”
阿洛·懷斯曼其實不太愿意強調這件事,奈何他不得不再提起,“希望您看在我救了您孩子的份上?!?/p>
阿爾弗雷德勾勾唇角,溫和地說:“正因為你救了布蘭溫,我才答應投資你的生意,而我爭取的報酬也是合乎情理的。”
“可是……”
阿洛·懷斯曼由于未來三十五年將要付出的巨大利益而猶豫不決,如果他簽下合同,按照雙方合資的競價總額占比,他很明顯就是在替人干活。
“沒有可是,懷斯曼先生?!?/p>
阿爾弗雷德明確地告知,“這是最合理合法的手段。
當然,您也可以選擇拒絕它,決定權在你的手上?!?/p>
“二十年,您看行嗎?”
阿洛·懷斯曼試圖用退一步來促成這場合作。
阿爾弗雷德很干脆地拒絕了,堅持原本的期限,“三十五年僅僅是海貿許可證有效期的三分之一,懷斯曼先生,你的眼光為什么不放長遠一些呢?”
阿洛·懷斯曼再度陷入短暫的思量,接著公爵掛斷了通訊,四億英鎊購買一百年的海貿資格不算太壞,公爵最后一句話如同給他喂了一粒定心丸,他要的關鍵訊息已經得到了。
座位上的羅蘭·維斯塔方填寫完畢卡紙,離開席位的家伙就回來了,臉色看著沒有先前的差,“趕緊寫吧,要到時間了?!?/p>
“四億,有拿下競拍名額的勝算嗎?”
阿洛沒入座,脫著外套問。
他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室內溫度的原因,感到有點莫名的熱。
“有的吧,商人都講究風險,高付出一定要有高回報。
不過也總會有傾盡家產也要冒險一試的人,而商人里最不缺這樣的?!?/p>
羅蘭·維斯塔手指壓著寫好的卡紙推到好友的面前。
填價一欄上赫然寫著一個五和八個零。
阿洛·懷斯曼清楚維斯塔家族的實力,羅蘭賭得起,這就是產業(yè)多的好處,賭場和種馬市場可是非常大的盈頭。
他坐下身,拿起屬于自己的那一張卡紙,說:“四億五千萬,如果還是沒有競拍成功,我只好認輸了,有的時候也不得不承認,有多大的能力做多大的事。
拿不下它,完全是我能力不足?!?/p>
羅蘭表示欣慰,“你能這么想很好,不過也不用先那么早下定論,結果還沒有出來,這個價位還是有很大的幾率能夠拿下前十的名額,不要過于擔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