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寧沒有理會大廳里的眾人,她轉身,重新走回頂層辦公室。
陸青山依舊站在窗前,仿佛三天三夜,他都保持著同一個姿勢。
“老板,我們把所有的牌,都打出去了?!比~寧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現(xiàn)在,我們只能等了?!?/p>
等。
等一枚不知道會不會發(fā)射的導彈。
等一場不知道會不會發(fā)生的襲擊。
等一個足以撬動三千五百億賭注的,奇跡。
這是他們從業(yè)以來,做過的最瘋狂,也最沒有邏輯的一場豪賭。
陸青山緩緩轉過身。
他的臉上,沒有勝利的喜悅,也沒有賭徒的緊張。
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
他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鐘。
然后,拿起桌上的內部電話,撥通了李治安的專線。
“治安?!?/p>
“老板?!彪娫捘穷^,傳來李治安疲憊至極的聲音。
“南大西洋,現(xiàn)在天氣怎么樣?”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似乎不明白老板為什么會問這個。
但他還是立刻回答:“報告老板,根據(jù)最新的氣象云圖……馬島附近海域,未來十二小時,天氣晴朗,海況優(yōu)良,能見度……極高。”
“是嗎?”
陸青山放下了電話,嘴角,終于勾起了一絲無人能懂的弧度。
“真是個……適合打獵的好天氣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