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澈是下午三點回的別墅,帶著幾袋子?xùn)|西。
沉重的麻將桌依然在別墅露臺上曬著太陽,但打麻將的人已經(jīng)不見。
院子里,兩顆栗子樹之間的吊床一搖一晃,樹葉的投影掉落在吊床里,吊床里的人醒著。
‘幸好不是秋天。’渡邊澈心想。
到時候掉在里面的,除了陽光和樹蔭,還有成熟的栗子,帶尖刺外殼那種。
“下午好,小姐?!彼f。
“下午好,先生?!鼻逡靶〗闱謇涞穆曇簦耜柟庹赵诒鶋K上那么透明而耀眼。
她本人也是,宛如一塊正在曬太陽的冰塊。
渡邊澈走上臺階,推門進了別墅。
客廳里只有正在看電視的結(jié)城太太。
“還沒起來嗎?”渡邊澈問。
平時這個時間,正好是別墅眾人午睡結(jié)束的時候。
“快了吧。”結(jié)城太太正說著,清野太太撓著她那頭精致的短發(fā)從房間里走出來。
“渡邊君回來了?”她悠閑的招呼道。
“嗯?!倍蛇叧捍蜷_冰箱,把食材放進去,“我買了毛豆,不知道你們喜不喜歡平民的下酒菜?!?/p>
“再來點冷豆腐就滿足了?!苯Y(jié)城太太手拍在沙發(fā)扶手上,一副已經(jīng)喝上的放松姿態(tài)。
“渡邊君,”清野太太說,“你第一次做,就簡單點好了——嫩豆腐配上鰹魚末,加上昆布醬油,結(jié)束?!?/p>
“我做?”渡邊澈往冰箱塞山藥的動作停在那兒。
“今天我們幫了你好大的忙?!苯Y(jié)城太太笑著看過來,“我們提議小凜、美姬和你在一起,跟她們描述了以后的日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