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林漁暗自退后一步,作戒備狀,目光警惕。
那人輕蔑的上下掃視了林漁一番,淡淡到:“武功不錯,不過未入一流,終究只是只是螻蟻,待你踏破了那臨門一腳,再來與我說話吧!現(xiàn)在,滾!”
林漁驚怒不已,卻不敢上前造次,只得咬牙道:“閣下可敢留下姓名!”
“滾!”那人突然一聲暴喝,嚇了林漁一大跳,又是一連倒退兩步。
那人見狀嗤笑一聲,冷聲道:“再敢多說一句,就殺了你!”
林漁羞怒交加,想要放狠話,卻又怕觸怒這人,只得拱手后退,待走的遠了,方才高聲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來日方長!”
話剛喊完,似乎怕對方追來,又倉皇而逃!
“呵,無膽鼠輩!”高手看著林漁狼狽逃竄的身影,譏笑一句,卻也沒有繼續(xù)追趕。
而這時從生死邊緣逃過一命的藍湛,方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忙上前作揖,“多謝兄臺救命之恩?!?/p>
那人斜睨藍湛一眼,擺擺手,語氣淡然道:“非我救你,救你的另有其人!”
“???”藍湛神色錯愕,似乎很是不解。
而就在這時,一道忐忑發(fā)顫的聲音傳來:“藍……藍兄弟……真的是……你嗎?”
藍湛身子陡然一僵,木然的向聲音來處轉(zhuǎn)頭,看到那緩緩走來的熟悉身影,他嘴唇一陣顫抖,張張嘴想說些什么,卻發(fā)現(xiàn)嗓子發(fā)堵,發(fā)不出一點聲音,只有眼淚兀自流淌!
“藍兄弟,你還活著??!”鄧百齡上前一把抱住這位在危難之際,不拋不棄,甘愿為他舍棄生命的兄弟!
“鄧……鄧老哥……你還好嗎?”藍湛終于能說出話了,二人又是抱頭痛哭。
“二位不妨換個地方說話吧!”一旁的高手見兩人情緒稍稍平復(fù),開口提醒道:“此地乃是街旁巷口,若被有心人察覺,怕又另生事端!”
“對對對!我們換個地方好好說話!”鄧百齡一手擦淚,一手拉著王岡的手腕,往宅子里走去:“藍兄弟,這一別兩年,我有好些話,要與你說!”
藍湛也不推辭,隨他而去,只有落在兩人身后的那位高手,不住的打量著藍湛,眼中不時閃過懷疑之色。
今晚這事,未免也太巧了些吧!
進了宅子,三人落座,王岡率先向那位高手再次行禮道:“還是要多謝這位兄弟出手相助!”
那人拱拱手回禮,云清風(fēng)淡道:“不過聽命行事罷了!”
鄧百齡忙笑著讓二人落座,對王岡介紹道:“都是自家兄弟,不用這般客套,這位是我墨家的武功高手,名叫石雄,練的一手好掌法!”
王岡稱贊道:“石兄武藝確實高強!”
石雄卻只是淡淡一笑,并未多言。
鄧百齡跟著又介紹王岡,感慨道:“這位藍兄弟是我兩年前認下的,當(dāng)時我被叛徒陷害,危難之際,便是藍兄弟不顧生死,奮力相救,方才讓我得以逃出生天!這乃是極其重情重義的漢子!”
王岡拱手謙虛,連道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