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見氣氛有些不好,便提高聲音道:“大家逛了半天,都餓了吧!我們找個地方吃點東西,然后再繼續(xù)玩?zhèn)€通宵如何?”
“好!”
眾人應下,而后便在林山的帶領下往酒樓走去。
只是走了幾步,林山就發(fā)現(xiàn)王岡走路的姿勢有些不協(xié)調(diào),下意識往他腰胯上去看,然后就瞪大了眼睛,驚叫道:“你哪來的銀魚袋?”
王岡平淡道:“哦,這個?。傇谠谏厦孀隽耸自~,官家賞的!”
“哎呀,這魚袋你也敢戴,你戴的明白嗎?快給我!”林山說著就要上手去搶。
王岡一把推開他,冷笑道:“一個小小的著作佐郎,也敢奢望銀魚袋!”
林山又撲上去道:“我又不做官,戴著沒事,你要是戴了,別人會說你是幸進之臣,弄詞御史!”
王岡再次搡開他,皺眉道:“罵的真臟,你應該去做言官!”
“我大好男兒,志在四方!做什么言官??!”
林山邊搶邊說道:“你把這給我,以后我走到哪,別人都得給我面子,我看誰還敢刁難我!”
王岡鄙夷道:“別人是給這銀魚面子嗎?別人給的是戴這銀魚之人的面子!”
“哎,這話過分了!你我同為姑蘇才子,我怎么就沒有面子!”林山不悅。
“同列?”王岡不屑道掃他一眼,嗤笑道:“從未聽說狀元會與同~進士出身同列!”
“王玉昆,你敢輕視于我!我跟你拼了!”
林山大怒,然后兩人就打了起來。
他們這番一鬧,眾人間的氣氛頓時又歡快了起來。
……
元夕燈會,這場狂歡,是從頭天黃昏持續(xù)到第二日拂曉的。
王岡領著一眾人玩耍了一夜,直到天邊泛白方才鳴金收兵。
這一晚,眾人也確實是累著了,回去匆匆吃了幾口早飯,便各自跑去補覺。
王岡卻沒多少困意,反而有些躁動,便摟著清荷去了她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