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岡仰頭大笑:“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發(fā)笑!”
蘇婉兒被如此嘲諷,委屈不已,卻又不敢發(fā)作,還要賠著笑容。
那忍辱負重的模樣,看的林山一陣心疼,當下就摟住她,轉(zhuǎn)頭怒斥王岡:“王玉昆,你要欺負人,就回去欺負自己媳婦去,休要欺負我家婉兒!我告訴你,你那什么凌波微步,我不會學,也不稀罕去學!”
喝斥完之后,又小聲安慰蘇婉兒:“你放心,我斷然不會去信他的話,學了勞什子武功,你也莫要為此而受委屈!”
“夫君,我……”
蘇婉兒很是感動,剛要說話,就被林山捂住了嘴,他柔聲道:“你什么都不要說,我都懂!你且先去登船,我來替你報仇!”
“可是……”蘇婉兒有些猶豫,“他的武功……”
“武功高又怎么了?武功高就能肆意妄為!那這天下還要道理做什么!”
林山挺直腰桿,迎著東升的旭日,身形顯得格外偉岸,他堅定的說道:“你先去,我來好好罵他,深入靈魂的那種,讓他終身慚愧!”
蘇婉兒重重的點點頭,而后又惡狠狠的瞪了王岡一眼,跺腳冷哼,轉(zhuǎn)身而去。
見蘇婉兒走遠之后,林山立刻湊近王岡,急切道:“來,快點,我時間不多!”
王岡后退一步,詫異道:“你要干嗎?”
“傳授我凌波微步??!”林山理所當然道:“趁她還沒反應過來,你趕緊說!”
“你真不要臉!”王岡神色鄙夷道:“剛才那副大義凜然的做派呢!我還真當你為了蘇婉兒放心,心甘情愿不去學這武功呢!”
“你不懂,我學了可以不用,但是不能真不會!”林山解釋道:“我會而不用,讓她欺負,那是我愛她,可若是真不會,只能被她欺負,那就是窩囊廢!這兩者是有本質(zhì)區(qū)別的!”
王岡皺眉:“誰教你這些的?”
“忠叔??!”林山一臉崇拜道:“忠叔說得好?。【渚涠际侵晾砻?,發(fā)人深省!女人慕強,所以男兒當自強!”
“什么亂七八糟的!”王岡一陣無語,不滿道:“昨日讓你去吸那些人,你不干,你若吸了,漫說一個蘇婉兒,十個也不是你對手?。 ?/p>
“那不一樣,這是兩碼事!人還是要有自己的堅持的!”林山抬頭看看在遠處向這里觀望的蘇婉兒,又忙轉(zhuǎn)頭說道:“你搞快些,我時間不多了!”
王岡搖搖頭:“凌波微步,我不能教你!這跟那門吸人內(nèi)力的武功是一家的,你會的多了,難免會暴露,屆時招惹來麻煩,反而是害了你!”
“啊?那怎么辦!”林山大驚失色,繼而又狐疑的看向王岡道:“你不會是怕我學了這武功之后,蘇婉兒管不住我,想到我日日尋歡作樂,逍遙自在,你心生嫉妒吧!”
“你……小人之心!”王岡大怒,自己一腔好意,竟被這混蛋如此誤解,簡直是狗咬呂洞賓……
咦,我好像還有一門呂祖親傳的功法??!
他眼珠一轉(zhuǎn),從懷中摸出那本泛黃的冊子,氣憤道:“我原想把這本費盡心力,花了數(shù)船金銀,方才得來的呂祖親傳秘籍送給你,卻不想你竟然如此污蔑我的品行!就此作罷!”
“義父!何故發(fā)怒??!”林山一把拉住他,滿面堆笑的伸手向冊子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