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香蕉林是他的全部家當,每天天不亮就得來施肥。
他走到一棵香蕉樹前,正準備放下肩上的擔子,腳下卻踩到了什么柔軟的東西。
陳阿土低頭一看,一截白色的布料映入眼簾。
“搞咩啊?哪個衰仔,把垃圾扔我田里!”。
他罵罵咧咧地彎腰想撿起那塊布料。
當他的手指觸碰到那塊布料時,陳阿土忽然發(fā)現(xiàn)那是一件浴袍的衣角。
陳阿土順著浴袍拉了一下,露出了一只慘白的腳。
陳阿土的心猛地一跳,手中的糞桶重重地砸在地上,黑褐色的液體濺了他一身。
他沒有在意,目光順著那雙腳向上移動。
白色的浴袍,被晨露浸shi,緊貼在一具人體上。
再往上——
“??!”陳阿土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踉蹌著后退幾步,一屁股坐在了泥地上。
那是一張慘白的臉,眼睛大睜,瞳孔擴散,嘴巴張得老大,仿佛死前經(jīng)歷了極度的恐懼。
脖子上纏繞著一條浴袍帶子,深深勒進了皮肉里,留下一道紫黑色的痕跡。
陳阿土嚇得魂飛魄散:“啊——死人啦!有死人!”
他連滾帶爬地逃出香蕉林,一路狂奔:“救命啊,sharen啦!有人sharen了!救命啊——”
男人驚恐的聲音在寂靜的香蕉林中回蕩。
半小時后,大浦區(qū)警署的警笛聲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三輛警車和一輛法醫(yī)車停在香蕉林的入口處。
警戒線迅速拉起,穿著制服的警察封鎖了蕉林現(xiàn)場。
……
三天后
o記總部。
周焰看完手里的電報。
他面無表情地點了一根煙,順勢把電報燒了,扔在煙灰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