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宋鈺沉著臉,懊惱自己沒親自護送姜綰。
“今日之事連陛下也聽說了,還發(fā)了火。往年這時候也有山匪,一經(jīng)京兆尹驅(qū)逐就會安生下來,不知今年為何如此猖獗?!?/p>
姜綰偏頭看他。
“既然陛下重視,何不向兵部申請一批武器,爭取早日將他們緝拿。”
宋鈺深以為然:“母親說的對,我這就去擬折,明日親自上書?!?/p>
姜綰抿了口茶,忽又提起一事:“你奪魁后,可有去姜府拜訪過?”
宋鈺微愣,稍頃才反應(yīng)過來:“孩兒給武試的幾位考官都送了薄禮,姜府自然也不能落下,只是他那日不在府中,是管家代收的?!?/p>
他觀察著姜綰的神色,笑著道。
“母親既提起此事,您什么時候有空,親自帶孩兒去姜府拜訪一趟吧,孩兒想當(dāng)面謝過武試場上的照料之恩?!?/p>
姜綰頷首:“是時候去一趟了?!毙乃紖s有些飄忽。
前世東萊襲擊京城,自知皇宮難攻,于是闖入了幾位官員的府邸,還傷了不少人。
父親位高權(quán)重,又是孱弱文人,首當(dāng)其沖成了他們的目標(biāo)。
東萊人不敢殺人放火,但父親性情剛烈,毫不服軟,沖突中被傷了腿,落下了老毛病。
今生,她不會讓父親再被東萊人所傷。
只是他心性頑固,若再來一次,定然會和東萊人對上,屆時就算自己在旁,也未必攔得住他。
要如何勸父親,還要仔細想想。
見姜綰似乎有心事,宋鈺便早早告退了。
離開行止院后,他忽然心覺奇怪。
姜綰很少左右他行事,遇事最多提點幾句,讓他自己拿主意,像今日一般明言讓他如何,之前從來沒有過。
又一細想,玲瓏閣前幾日為軍中提供了一批物資,其中多為外傷用藥,盔甲等物,還幫助加固了瞭望臺。
如今母親還讓他申請武器。
宋鈺眉心一蹙。
難道…要有戰(zhàn)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