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說什么?”
什么一個活口不留,什么立大功,她根本就沒說過這些。
這人添油加醋的,直往自己往死路上逼!
宋庭月一口氣上不來,險些暈過去。
景元帝聽到此處,已經明白了七八分,卻難以置信。
他勃然大怒,猛地掀翻了書案。
“好??!京中危難之際,你口口聲聲去調兵,結果卻是支走京中最強的兵力,去截殺季愛卿的援軍!”
“來人,把宋家這對姐弟押送大牢!”
“刑部侍郎在哪?給孤查!孤倒要看看,他們二人到底有什么陰謀!”
季嶸領命上前,將癱軟的宋庭月拖了下去。
殿外的宋子豫還在指望著宋庭月這根救命稻草,尚且不知發(fā)生什么,就領旨被下了監(jiān)獄。
他瞪圓了眼睛,大聲喊著冤枉,景元帝卻不為所動。
宋子豫掙扎開宮人,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額頭破了,鮮血順著白玉石階汩汩淌了下來。
群臣散去,路過他的慘狀,卻無人駐足。
更無一人其他求情。
唯有一雙桃花云霧繡花鞋,靜靜地停在了他對面。
宋子豫猛然抬頭。
“姜綰,是你,都是你做的對不對!”
他如同一頭瘋獸,憤怒地沖她嘶喊著,又脫了力般,痛心切齒道。
“你去,去和陛下求情,好不好?!?/p>
“皇后那么喜歡你,你還是二品誥命,你去求情,陛下一定會聽的!”
姜綰不發(fā)一語。
“你也是宋家人,搞垮了宋家對你有什么好處!”宋子豫喊道,“毒婦!為何如此狠心!我真不明白,宋家究竟有什么對不起你的?”
姜綰垂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