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荒謬。”
元老夫人當即否認道。
“當年青海大亂,是你祖父和韶光將軍并肩作戰(zhàn),擊退敵軍。我們夫妻二人在戰(zhàn)場上生死與共,他的一切我都了然于心,你說的北辰,我根本不知道是何人!”
姜綰挑眉:“那么這位‘應(yīng)星’呢?”
“更是不知所云?!痹戏蛉说?,“你就不要胡亂攀扯了,早些認罪才是正理。”
一旁的宋鈺卻突然輕笑了一聲。
“真是可惜?!?/p>
他從袖中掏出一本手記,清聲讀道。
“宣豐年三月,大軍行至青海云暮山,商討軍報密信代號,吾與韶光夜觀寒星,心有所感,化名北辰,應(yīng)星,意在祈愿星月賜福,國泰民安。興致方起,以短劍月下切磋,共創(chuàng)劍法,互引知己,心悅至極,特此留筆?!?/p>
“這是曾祖父的手記,北辰代表他,應(yīng)星,則代表韶光老將軍?!?/p>
宋鈺看著元老夫人漸漸慘白的臉,一字一句道。
“看來您與雖與曾祖父同床共枕,卻對他沒有絲毫關(guān)心?!?/p>
元老夫人捂著心頭,險些栽倒。
宋子豫眼疾手快,沖過去扶住了她,怒道:“逆子,一派胡言!”
他看向姜綰,滿面怒容。
“你既然能偽造劍譜,再偽造一本手記有什么難的,憑什么以此來羞辱祖母?”
“這手記上有祖父的印章,將軍若不信,可以去和陛下求證。”
姜綰冷然一笑,看了心思急轉(zhuǎn)的元老夫人一眼。
“不過這一來一回需要時間,萬一祖母身體不適,暈厥不醒,這事怕是要不了了之了,還是不必這么麻煩了。”
她一個眼神,碧螺從袖中掏出一封信來。
“諸位大人,韶光將軍聽說我家少爺用此劍譜參加武試,特意來信指點一二,五百里加急,方才剛送到京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