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是前世,東萊人進京的日子。
若她沒記錯,表哥此行奉皇命出城,隨行兵士百余人。
姜綰提筆寫了回信,交給碧螺:“你親自拿給舅母,就說我請表哥幫個忙。”
碧螺應(yīng)了。
姜綰又問:“我讓時序?qū)さ臇|西是否入京了?”
碧螺:“兩日前便到了,一直放在玲瓏閣?!?/p>
姜綰點了點頭,喚來了彩蝶。
“上回皇后娘娘說,陛下近日心情不佳,為此她很是煩憂。你去東宮找昭華公主,就說我尋到了取悅陛下之物,準(zhǔn)備七日后親自進宮獻禮,請她知會娘娘一聲?!?/p>
彩蝶應(yīng)了,快步出了門。
姜綰抿了口茶,手指輕敲著桌面:“宋庭月近日過得如何?”
“不大好?!?/p>
碧螺道。
“上回將軍把府中現(xiàn)銀盡數(shù)支走后,府上賬目左支右絀,鹿鶴堂不能受屈,茹姨娘快要臨盆,下人們也不敢短缺,顧氏私下寬裕著,只有宋庭月那院,著實拮據(jù)了一陣?!?/p>
“不過她安分得很,從來沒有因為這事鬧過。”
姜綰瞇了瞇眼。
前世東萊人來勢洶洶,為的就是打京城一個措手不及,讓大雍盡失臉面。
宋庭月雖然和東萊人有來往,姜綰猜想,東萊人不會將重要的軍情告訴她。
她大抵不知道五日后的那場突襲。
“告訴趙管家,克扣她的吃食用度,另外今日起,不再給她院中送冰。”姜綰道。
碧螺眨了眨眼:“時下正暑氣炎炎,沒了冰,日子可就難過了?!?/p>
“如今裴瑾蟄伏在宮中不敢動作,她也一樣,以為裝幾日老實,旁人就忘了她從前造的孽?!?/p>
姜綰冷然一笑。
可惜,她是個記仇的人。
“我就是要逼她一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