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要永遠都好似十四五歲那般,呼朋喚友一群人,春時賞花,夏時游船,秋日摘果,冬時溫茶。
可是現(xiàn)實好像并不必允許她這樣。
林臻抬眼看她,見她眼底都是愁思,于是也正色起來,“追逐幸福就是我人生的意義,至于特別想做的事情,姑且先保密吧?!?/p>
傅清瑤好奇,抓住她的手撒嬌,“林臻姐姐,你就告訴我吧,我的好奇心都被你勾起來了?!?/p>
林臻輕輕在她頭上敲了一下,并沒有回答她。
而在另一邊,傅景桓一大早就被召進了宮里。
在御書房,秦禛讓福全退下,只剩下兩個人,他和傅景桓。
“你可知我今日是為何召你進來?”秦禛摸著胡子,語氣聽不出情緒。
傅景桓不卑不亢回復,“贖微臣愚鈍?!?/p>
“玄臨想要公主和親的事情你聽說了吧。”秦禛停頓片刻,“你覺得林臻去和親如何?”
“我們已經(jīng)是訂婚?!备稻盎柑а酆退麑σ暽?,眼里有著憤怒,語氣堅定冷硬。
秦禛沒把他的憤怒放在眼里,繼續(xù)說:“我思考過了,林臻去和親再合適不過,她是弘智法師認定的神女,必定可以護佑兩國和平?!?/p>
“你覺得呢,子安?”
傅景桓直直看著他,眼睛濕紅,袖子下拳頭緊握,因為憤怒身體微微地顫抖。
他毫不懷疑這是他的惡意。
在明知他和林臻已有婚約的事情下卻做出讓林臻去和親的決定,以此來折辱他,消磨他,來試探他的忠誠,他的底線。
只是現(xiàn)在時機還沒成熟,他不能暴露一絲一毫的反叛之心,他必須忍著。
或者在晉國使臣回去的路上,制造一場意外,到時候再將林臻奪回來好了。
于是傅景桓跪下,脊背挺直,“微臣聽從皇上的安排,一切以江山社稷為重?!?/p>
“你當真是這么覺得的?”秦禛質(zhì)問。
“微臣為國為君之心天地可鑒。”
秦禛聽罷,哈哈大笑起來,高興地從座位上站起身,親手將傅景桓扶起。
“我前面說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我已經(jīng)找好了和親之人,你對虞朝有振國安邦之功,我怎么舍得做這奪妻之事呢?!?/p>
秦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我還等著喝你的喜酒呢,要輪輩分算,我也算是你的姨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