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憫她糊涂的就進(jìn)入婚姻還是憐憫她無法選擇自己的人生。
“是我失言了,我不該問你這個問題的?!绷终楸?。
楚棠微拉住她的手,淺笑著說:“我知道姐姐是為我擔(dān)憂,其實我也想過了,人生或許就是需要一些冒險吧,結(jié)婚是一場冒險,不結(jié)婚也是一場冒險?!?/p>
“而且我沒有姐姐的能力,我無法真正地獨立,現(xiàn)當(dāng)下和他結(jié)婚也挺好的,至少衣食無憂,有個遮風(fēng)擋雨的地方?!?/p>
林臻將她摟在懷里,“一定會得到幸福的?!?/p>
“嗯嗯,一定會得到幸福的?!?/p>
剛?cè)ツ显降臅r候,父親忙得不可開交,母親要管理一大家子的事情,也無暇顧及她和弟弟。
在府衙旁邊的小山丘上,長著一個叫做山捻的小野果。
每逢夏季的時候,她就會和楚敬跑著上山去摘山捻,有時候爭強(qiáng)斗勝,她會使勁奔跑將楚敬甩在后頭。
她的腿穿過一處又一處的野草,跳過坑洼,攀上斜坡,衣服被污泥和野草粘上,甚至有時候還會腳滑摔在地上。
可心里因為有著不可以被楚敬超過的念頭,她拍拍屁股就站起來,再次跑著上山。
摘完山捻后,已是滿頭大汗,她便找一棵大點的山捻樹,躺在下頭,靜靜看天上的浮云變換。
她想無論日后如何,她總是可以繼續(xù)奔跑的。
像當(dāng)初的那樣,越過野草,跳過坑洼,攀上斜坡,直到到達(dá)幸福之地。
和楚棠微分別后,林臻順道回了林家。
林凜并不在家,是王清接待的她,她倒是對她一直客客氣氣。
她身上的料子是時下最新的,穿著純白色的鵝毛大氅衣,抱著暖壺樂呵呵笑著。
“你今日怎么有空回來了?”王清如此問著。
林臻看著她張揚的模樣,忽然就覺得有些恍惚。
柳如婳和她爭斗這么多年,而今也是白白替人做嫁衣。
“林琦玉現(xiàn)今是誰在看著?”林琦玉是柳如婳后面生下的那個孩子。
“老爺找了人照看,依舊在原來她在的院子里面。”
她指的是柳如婳。
“我想去看看孩子,你要一起去嗎?”林臻詢問。
王清推脫道:“我就不去了,最近下大雪,我給老爺縫制了新冬衣,現(xiàn)在正做到一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