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桓看著幾乎都要心碎了,為何她會難受,是因為不想給自己生孩子嗎?
可是這個問題他卻無法問出,只能不斷地將她抱緊更抱緊,將她嵌進身體里面。
兩人猶如受傷的兩只刺猬,想要抱團取暖,可身上的尖刺卻將對方刺得鮮血淋漓。
可盡管已經如此的痛苦,兩人也沒想過想要放手。
最后林臻在他的懷里沉沉睡去了,而傅景桓睜著眼一直在注視著她,直到天明。
他忽然發(fā)覺,他和林臻中間依舊隔著東西。
她可以很好地適應傅家的生活,可以對祖母和清瑤很好,只是證明她人很好,并不能證明她是愛著他的。
他們雖然做了這世間最親密的事情,可心卻是疏離的,仿若兩個背對著擁抱的兩個人,無論怎么努力也只能徒勞的,孤獨地抱著自己的手而已。
等到天光大亮時,傅景桓推開了房門。
門外,嗣后梳洗的婢女已經在等著了,傅景桓揮手讓她們先下去了。
“等夫人起了你們再來服侍吧,不必喚醒她。”
“是?!?/p>
說完,他便離開了院子。
而在他的腳步聲遠去之后,床上的林臻忽然就坐起了身子。
他應該已經離開了,他看到她昨晚哭泣的模樣會誤會嗎,會厭棄她嗎?
林臻說不上心里的情緒。
她好似并不是很害怕他的厭棄,反而有一種期待。
這樣就可以證明她心里的理論,這世間所有的男子都是風流多情的,不可能一生一世愛一個人。
等他有了別的女人,她也就可以順勢提出和離了。
她有娘親給她的嫁妝,她還會管理經營,就算帶著孩子生活,她相信她也能活下去。
帶著這樣隱秘的想法,林臻繼續(xù)平靜地在定國公府生活著。
她依舊每日都去找傅老太聊天,待人接物挑不出錯來,對傅清瑤也是關心居多。
而傅景桓自那天后,也不知道是為了躲避她,還是真的是事情太忙了,已經好幾天都是很晚才回來。
有時候他回來的時候,林臻其實并沒有入睡,可她依舊閉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