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邊說邊看了看手腕上的舊手表,眉頭一皺。
“我得趕緊走,再晚車就沒了。”
說完,他拍了拍沈翠芬的肩膀,轉身朝外走去。
沈翠芬追到門口,往樓梯口的方向張望。
只見秦永才的身影匆匆拐過轉角。
她笑了笑,低聲自語。
“這哥,還是老樣子?!?/p>
隨后,緩緩退回屋里。
沈富華躺在病床上,呼吸平穩(wěn),臉色蒼白。
沈翠芬看著他,心口像是被什么壓著,喘不過氣來。
她走到墻邊,打算把秦永才帶來的東西收拾一下。
擰開飯盒蓋子的一瞬間,里面突然掉出一疊用牛皮紙包裹的鈔票。
沈翠芬一愣,連忙彎下腰去撿。
指尖剛碰到鈔票,一雙布鞋忽然停在她眼前。
她迅速將錢攥在手心,猛地抬頭。
果然是周文娟。
她死死盯著沈翠芬收錢的手。
一直到沈翠芬把錢塞進褲兜,才慢悠悠開口。
“翠芬姐,這么晚還忙著收拾?。堪パ?,富華這是病啦?看起來挺嚴重的吧?”
沈翠芬臉色一沉,冷冷地盯著周文娟。
“周文娟,你是跟屁蟲嗎?醫(yī)院這么大,哪兒都能碰上你,你是不是專門蹲著等我?”
周文娟卻不惱。
她指了指旁邊隔間的簾子,聲音低了幾分。
“翠芬姐,你別生氣嘛,建國哥也在這兒住院呢!就在隔壁床,發(fā)燒三天了,醫(yī)生說是肺炎,得住一周?!?/p>
沈翠芬頓時覺得渾身不自在。
怎么會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