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哭得更傷心。
看到懷里的人謝鐸深吸一口氣猛然搖頭。
錯了。
怎么能夠這樣想?
在這宮里能真正生存下來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即便是有些算計又如何?
也只是為了生存而已。
三言兩語,謝鐸又改變了想法。
他拍了拍白呦呦的肩膀,“還是那句話,事關(guān)重大,讓我再好好想想吧,我會給你一個答復?!?/p>
“那你快點好不好?答應我一定要快點,因為我擔心呢……”
簡單敷衍幾句之后,謝鐸再次來到了御書房。
顧清漪瞥了一眼,滿臉的不情愿,“怎么安撫好你的情妹妹了,要我說,你妹妹情緒那么激動,就應該在一旁守著,這才是一個好哥哥,竟然來到這邊,怎么想爭權(quán)奪利想當攝政王?”
“你偷聽?”謝鐸怒不可遏。
顧清漪翻了個白眼,“胡說八道什么呢?你們這些豬腦子想到的也只有這些了,如果沒有猜錯的話,白呦呦應該已經(jīng)給你畫了大餅,表示只要他的孩子登上皇位,而你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攝政王。這種事情放在任何男人身上都會動心的?!?/p>
白呦呦這些日子雖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但明理暗里卻打聽了不少事,例如說過記什么的。
很明顯,白呦呦新知肚明,肚子里的孩子與謝無咎無關(guān),生下來,一定會被看出破綻
所以干脆拉攏謝鐸想要通融。
至于,生男生女以謝鐸的腦子白呦呦說什么就會信什么,絕不會產(chǎn)生懷疑。
到時候就可以順理成章的位高權(quán)重成為太后。
這種事情但凡長腦子的人,都能想到。
謝鐸臉色一白,下意識將視線落在宋鶴眠身上。
“有些事情我也不想這樣做的,但現(xiàn)在情況特殊,皇兄成了這個樣子,如果咱們不做準備的話,恐怕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宋鶴眠淡漠的目光看過去,“所以現(xiàn)在在你眼里救不救人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保住著身份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