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呦呦煩躁的很,“現(xiàn)在都到什么時候了,還在這里計較這些,你們幫幫我吧,而且也是幫你們,只要我當(dāng)上太后,以后你們想得到什么輕而易舉?!?/p>
“行了,我現(xiàn)在煩著呢,你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p>
拖把郡主毫不客氣,直接將白呦呦攆了出去。
房間內(nèi)。
拖把郡主眼眶微紅。
宋鶴眠到底想干什么?為什么要調(diào)查他情人的信息?
難道是想來威脅嗎?
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達(dá)到目的,那會不會對他們動手?
懷著這樣忐忑的心情,拖把郡主單獨(dú)見了宋鶴眠。
四目相對。
拓跋郡主冷著張臉,“現(xiàn)在這里沒有外人,只有咱們兩個開門見山吧,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告訴你那個人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如果你要是敢動他和他的家人,我絕不會放過你的?!?/p>
宋鶴眠挑眉。
雖然知道這位君主癡情,可也沒想到竟然癡情成這個樣子。
為了那個情人,竟然什么都做得出來。
“放心吧,本宮是個有原則的人,只要你不向?qū)m外傳遞消息,本宮是不會對你的情人做什么的,更何況,于我而言,你的價值并不大?!?/p>
此話一出,拖把郡主快氣炸,“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是覺得我沒用,你可要看清楚了,我可是征戰(zhàn)沙場的人,這么多年以來還沒有幾個人能打敗我呢,你竟然敢瞧不起我?”
士可殺不可辱。
宋鶴眠語氣里的輕蔑,就像一個巴掌一樣甩過來。
如果不是因為有把柄在宋鶴眠手里握著,恐怕這個時候早就跑過去打一巴掌。
宋鶴眠表情不變,“你的確是個能打仗的,可惜……”
有智慧,但并不多。
尤其是對待男人。
表面上看起來兩個人情根深重,非彼此不可。
但實際上那個男人就是一個虛偽至極的人,從小到大不知道有多少個紅顏知己,只是為了攀高枝,才沒有成親而已。
而與拓跋郡主的相處,那個男人是處處帶著算計,明顯就是故意的。
偏偏,拖把郡主卻沒有看清楚,反而情根深重。
可悲可嘆。
宋鶴眠清了清嗓子,“算了吧,你先回去吧,放心,我一定會信守諾言,等你離開的時候,我會送你一份大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