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nèi)。
時間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自從剛剛的事情之后,白呦呦就像個隱形人一樣,站在一旁聽到謝鐸的話,眼中的嫉妒快要溢出來了。
憑什么?
他才是所有人的重心,是所有人放在心尖上寵愛的。
結(jié)果呢,宋鶴眠和顧清漪回來之后,無論是謝無咎還是謝鐸已經(jīng)將重心轉(zhuǎn)移了。
這些日子白呦呦時不時的便會來探望謝無咎,雖然他嘴上沒說,但眼神卻是騙不了人的,時不時便向門口看去,盼望著那個熟悉的身影。
現(xiàn)在好了,謝鐸也開始對顧清漪懺悔。
一個兩個,都想干什么?
難道是想要拋棄自己嗎?
恐慌在心間蔓延開來,白呦呦猛然搖頭。
不行,絕不允許。
無論是什么樣的男人,都應(yīng)該敗鑿在他石榴裙下的誰也逃不了。
白呦呦突然哎呀一聲,然后身體變向后倒去。
謝鐸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接沖過去,將白呦呦再次抱在了懷里。
“我身體不舒服,咱們?nèi)チ硪贿呅菹⒑貌缓??求求你了,我害怕。?/p>
面對著白呦呦的懇求,謝鐸根本無法拒絕,于是帶著白呦呦去到了隔壁。
當(dāng)然在離開的時候仍然深深的看了宋鶴眠一眼。
至于顧清漪。
不敢。
擔(dān)心被罵。
他們兩人的背影離開后,顧清漪哈哈大笑。
“看到了嗎?這就是男人的懺悔,比狗放屁還不如呢,剛剛還在那里情深似海,結(jié)果呢,現(xiàn)在就帶著另一個女人離開了?!?/p>
說實話,兩個人在一起那么多年,剛剛那些誠懇的話說出來時,不感動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