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隆?!?/p>
袞州衛(wèi)指揮使渾身一顫:“末將在!”
“你縱容下屬克扣軍餉,該當何罪?”
趙隆撲通跪地:“末將。。。末將。。?!?/p>
蕭無病心念微動,趙隆頓時慘叫出聲,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在被烈火灼燒。
“末將認罪!求指揮使大人開恩!”
“念你往日有功,暫留你一命。若再敢陽奉陰違,定斬不饒!”
他又看向其他將領(lǐng):
“林靖遠?!?/p>
“末將在!”林靖遠單膝跪地,聲音發(fā)顫。
“你治軍雖嚴,卻縱容家眷經(jīng)商,與民爭利??捎写耸??”
“末將。。。知罪!”
“張承勛?!?/p>
“末將在!”
“你豪州衛(wèi)空餉十額,作何解釋?”
“。。。。。?!?/p>
一個個將領(lǐng)被點名,一樁樁隱密被揭露。在靈魂印記的威能下,無人敢隱瞞,無人敢狡辯。
議事廳內(nèi),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牙齒打顫的聲音。
待最后一名將領(lǐng)認罪伏法,蕭無病緩緩走上高臺,俯視著臺下跪倒一片的將領(lǐng)。
“今日之前,諸位的過錯,本指揮使可以既往不咎?!?/p>
他的聲音響徹校場:“但從今往后,中書省二十萬大軍,只能有一個聲音!”
他目光如炬,掃過每一張惶恐的面孔:
“凡抗命不遵者,殺!”
“凡吃空餉、克軍糧者,殺!”
“凡通敵叛國者,殺!”
“凡結(jié)黨營私者,殺!”
四個“殺”字,如同四記重錘,敲在每個人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