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大隊長來了,已經(jīng)相互揪著衣領(lǐng)子的劉老二和另外一個青壯男人立馬松開了手。
又趕緊往后退了一步。
假裝剛剛的沖突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人群往外散開,大隊長走到了老劉家的大門口,一看就看見了鼻青臉腫的錢明,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咋回事兒?這么晚了,不在家睡覺,在這兒鬧啥呢?”
一看見大隊長來了,劉老婆子立馬揚起雙手,一邊拍著自己的自己的大腿,一邊哭嚎了起來。
“大隊長!你可算是來了呀!你可得為我們做主??!我們都快要被人給欺負死了呀!嗚嗚嗚!我們真的是啞巴吃黃連,有苦也說不出??!說真話,都沒有人相信??!大隊長!你······”
劉老婆子看見大隊長過來了,便想著先發(fā)制人,先把自己的狀給告了再說。
省得要是大隊長讓錢明先說話的話,他再像之前那樣胡說八道。
然而,她如果好好說話的話,大隊長還能讓她把話給說完。
可是,她偏偏選了像以前一樣,用那套胡攪蠻纏的方法來說話。
說了半天,全都是廢話,一點兒有用的都沒有。
讓人聽了,只覺得厭煩。
所以,大隊長根本就沒有讓她把話說完,就冷聲打斷了她。
“行了!別嚎了!我過來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來聽你嚎的!說不明白的話,就換一個能說明白的出來!”
大隊長一吼,劉老婆子就像那被忽然掐住了脖子的雞一樣,立馬就把哭聲噎在了嗓子眼兒里。
大隊長白了一眼還坐在地上的劉老婆子,往周圍看了一眼。
“到底咋回事兒?”
看熱鬧的人就把自己看到的情況給說了一遍。
說話的人是個和大隊長歲數(shù)差不多的老太太。
這老太太的為人大伙兒都知道,說話有譜,看到什么就說什么,從來不會有梗添葉,胡說八道。
所以,眾人都只聽她說話,一邊聽,一邊跟著點頭。
他們看到的,也是這樣的。
“事情就是這樣。
錢明說劉老二不愿意讓他認劉老婆子做奶奶,打了他。
而劉老二說是錢明先辱罵他,他才動手的。
只是,我們過來的時候,沒聽見錢明罵人,只看見劉老二動手了。”
大隊長聽完了,看了一眼縮著腦袋躲在一邊兒的錢明,又看了一眼依舊氣憤的劉老二。
“劉老二,錢明身上的傷是你打的?”
劉老二一聽大隊長問這話,心里就有點兒不得勁兒。
聽著這意思,大隊長明顯就是和那些傻逼一樣,站在錢明的那邊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