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終于走了,林羽昏迷了。
就在林婉清和小秋菊掰拆不清的時候,林羽卻是在痛苦中煎熬,這哪里是什么雙修,分明就是榨取,這條蛇只會吸,不停的吸,連采陽補陰都不算,分明就是想要把自己吸干的路數(shù)。
他當(dāng)然不能坐以待斃,也在拼命的反抗,他的神識已經(jīng)在自己的身體里布滿了陣法,層層阻擊,層層防御。
還好這條蛇只會有蠻力,并不懂得法陣,兩個個體之間雖然有一個大境界的差距,可是,戰(zhàn)場卻是在林羽的體內(nèi),好歹他是主場,還是有一點利的,就憑著這點主場之利,也算是勉強的能支撐著自己最后的底線,沒有讓這條可惡的蛇吃干抹凈。
這白蛇猛沖猛打,主打就是一個蠻不講理,一路碾壓過去,不服的就成為路基,然而,林羽的陣法讓它有些頭痛,這陣法首先就是很堅固,可不是那么攻破的,其次就是這陣法里還有幻陣,有時會讓它陷入其中,要么攻錯了方向,白費了力量,要么就是被陷入到一種熟悉的環(huán)境之中,呆呆的出神,好像回到了過去的時光,誰都會有一段段不愿意抹去的回憶。
雖然白蛇明顯的占據(jù)著優(yōu)勢,可是,要想真正取得一些戰(zhàn)果,也是需要付出很大的精神和力量,因此,即便是一直在獲勝,卻也是一場苦戰(zhàn)。
如此的一場艱苦卓絕的攻堅戰(zhàn),在三天之后,它終于感覺到了無限的疲憊,再也支撐不下去了,看來也必須休戰(zhàn)了。
于是,戰(zhàn)火終于平息了下來,兩個人都在一身是汗的喘息著,四雙眼睛相距三寸的距離相互凝視著。
過了好一會兒,那白蛇才哼了一聲道:“沒有想到你這么難纏?!?/p>
林羽深吸了幾口氣給自己的肉體添加些氧氣后才回道:“我從不糾纏別人,只是卻要保存自己?!?/p>
白蛇繼續(xù)盯著他道:“你給了我又能怎么樣?我只是要給你生一窩孩子,你竟然也這么抗拒,我真是想不通,你們雄不都是特別渴望有自己的后代嗎?”
林羽道:“第一,我不是雄性,我是男性;第二,我不想要一窩卵生的后代,請你尊重?!?/p>
白蛇大怒道:“你以為我就想要胎生的后代嗎?”
“那咱們放開彼此好不好?”林羽并不想激怒它。
白蛇卻不依不饒道:“哼,我的完整都被你破了,我為什么不能收回來一些什么?生一窩孩子也是我的一個執(zhí)念,誰叫我是一條雌性?這是天生的,你就讓我了了這個執(zhí)念,順應(yīng)了道心,不好嗎?”
林羽:“如果你的執(zhí)念順應(yīng)了,那我的惡夢可就深種了,你只要你的好,卻沒有想到我的歹啊,這種損人利己的行為,你不覺得可恥嗎?”
白蛇:“這有什么可恥的,我比你強,你就得順從我,就算是我一口吞食了你,這也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p>
林羽:“好好好,我們各自堅持吧,反正我會誓死抗?fàn)幍?!?/p>
白蛇喘息了一會兒,扶了扶自己的腰道:“我累了,需要休息,不過,我不會放過你,哼,你給我等著!”
林羽有些無語道:“你為什么盯上我呢,我們不是同類,你找一條蛇一起生育后代不更好嗎,你情我愿的。”
白蛇又憤怒了大聲道:“你以為我不想嗎?可是,我的身子是被你破的,而且,我現(xiàn)在也可以化形了,還有,我們在一起纏綿了一年的時間,我已經(jīng)習(xí)慣你了,而且,在這方圓千里之內(nèi),我也尋找不到修為差不多又熟悉的雄性了,不是你又可能是誰!”
林羽沉默了,其實現(xiàn)在他疲憊極了,如果不是挺住一口氣,早就昏迷過去了。
這白蛇說的話其實也有些道理,畢竟是自己壞了它的身子,作為一個男人應(yīng)該負(fù)責(zé)任,可是,她究竟算不算一個女人呢?林羽真的搞不清啊,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負(fù)這個責(zé)。
因此,現(xiàn)在他就以沉默來對待它,少說話,也許更好,免得禍從口出。
看到林羽不回答了,白蛇怒道:“你怎么不回答了,是不是理虧了,哼,還是一個雄性呢,你配嗎?”
林羽嘆了一口氣道:“我現(xiàn)在非常疲憊,真的不想說話,我可是化神啊,大姐!”
白蛇一愣,盯著他的一雙豎瞳閃動了兩下,過了一會兒,她忽然從林羽身上站了起來俯視著他道:“看在你是我的機緣的份兒上,我這一次放過你,不過,我們之間的事情沒有完,我還會來找你的,你給我等著?!?/p>
說完了,一閃而逝,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