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林羽現(xiàn)在考慮的并不是法寶的問題,那個有點太遠了,自己要考慮的是自己的最大缺陷,防御的問題。
自從自己的龜殼沒了之后,就再也沒有防御性法器了,而到了玄清宮也一直在煉丹,到了器堂也一直在搞飛舟,本來想先把逃跑的裝備弄好,然后再搞防具的,結(jié)果被丟給了冰月城,然后還死了一次,這樣一來也就沒有時間煉防器了。
現(xiàn)在有了這一次的危機,他有了緊迫感,必須煉制一件防器了;還有一點那就是他讀了一個大宗的煉器傳承,說心里不癢癢那是不可能的。
有了這些前提,林羽還有這份財力,那就只能施行了。
林羽首先翻騰了一下自己的儲物袋,材料還有些,只是卻也不多了,煉制戰(zhàn)機該用的也都用了,剩下的不足支持這一次煉制任務(wù)。
于是,林羽就出動了,他到城里的各種材料店鋪去掃貨,為此他還購買了一個儲物戒指,這一個儲物戒指能頂三十個大型儲物袋,林羽非常滿意,就是看著這戒指總覺得自己有點眼熟。
林羽財大氣粗,他的掃貨活動引起了強烈的反響,以至于有很多人主動給他送貨上門,因為他只要看上了能出最高價。
商人是逐利的,一時之間有很多尋常見不到的材料出現(xiàn)在了林羽的面前,林羽也不用出去掃貨了,就在家里挑就行了。
只是太多了,他都挑花了眼,作為一個煉器師,他真的什么都想要啊,只是這價格也真是不菲啊,就算他這樣的身家居然也不得不算計了起來。
如此前前后的半年時間,林羽的戒指之中裝滿了各種各樣的材料,而晶石也快見底了。
以后開飛機布陣也還需要晶石,所以,他在大門貼張告示:停收材料。
林羽開啟了陣法,自己的家里立即安靜了下來,他其實也沒有立即開始煉制法器,而是開始了漫長的提純,所有的材料都提純一遍這就是一個巨大的工程。
當然不可能都提純,但是,很多特別珍貴的,他真的忍不住就給提純另外存放了起來。
這一忙不知不覺的就是一年,終于提純完成了,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僵化了,就跟鐵生了銹似的。
于是,開始休息,所謂的休息其實就是換了另一種工作模式,他開始思考自己要制作一個什么樣的防器,雖然在提純材料時就已經(jīng)有了一些想法了,可是,事到臨頭了卻發(fā)現(xiàn)有一些想法是不切合實際的。
想了一陣子也沒有什么頭緒,于是又取出了那只盒子,再一次把自己埋進了玉箋之中。
這里面有很多種防具的煉制方式,林羽在不斷的挑選著,這一挑選又是一個月過去了。
很多很多,挑著挑著就花了眼,什么都想要,可是卻不可能什么都想要,各種功能集中集中,再取舍取舍,得到了一個大概的范圍之后,就開始了設(shè)計。
因為特別的懷念那只龜殼,所以,林羽其實是設(shè)計了一只龜殼,只是這只龜殼已經(jīng)不是那個龜殼了,那個龜殼是一種天然的材料,現(xiàn)在林羽自己想起來,感覺那些材料很有可能是先天材料,每每想到這一點林羽的心都在流血,先天材料啊,先天材料?。?/p>
龜殼很可能是被冰月城,不就是被冰月城拿走了,這個因果林羽是放不下的,這是自己的東西,必須拿回!
好吧,現(xiàn)在是沒有辦法去拿的,因為冰月城里有很多元嬰,還有化神,去就是找死。
因此他現(xiàn)在就在安心的設(shè)計自己的龜殼,但是,不管怎么設(shè)計,卻都不滿意。
如此設(shè)計了半年,林羽終于明白了,自己不是在設(shè)計一件防具,而是想把那只丟失的龜殼用另一個方式尋找回來。
唉,他嘆了一口氣,自己這是對那龜殼有多上心啊,搖了搖頭,再看向自己這一房間的設(shè)計圖,都是被自己丟棄了的,不滿意不管怎么設(shè)計最終都會不滿意。
忽然,林羽想起了圣器宗的大殿,人家的大殿就是一件仿器啊,多大氣,多牛掰,多炫酷!
于是,他立即放棄了那龜殼的沼澤泥潭,決定換一個思路,那么自己也煉制一座大殿嗎?這個是不可能的,那是人家傳承了多少萬年的老古董了,上面的符紋有很多自己都讀不懂。
因此,煉制那樣的東西是不可能的事,自己還是一個學徒呢,就不要好高騖遠了。
不煉制大殿那煉制什么呢?忽然想到自己的戰(zhàn)斗機,便立即想到了坦克,對啊,自己為什么不煉制一輛主戰(zhàn)坦克呢,僅僅可以防御還能進攻,攻守平衡這不是更好?
他眼睛亮了,特種兵出身對于地球上的武器裝備有一種內(nèi)心的親切感覺,這念頭一起來就沒有辦法再剎住了,一下子就燃燒了起來,他立即開始在自己的大腦中設(shè)計了起來,連紙都不用了。
坦克,九九式,我的故鄉(xiāng),我好想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