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一條狗,女人是一只貓。
雖然渾身是傷,當然,這個渾身指的背面而不是正面,他正面其實還好好的,和沒事人一樣,而背面就完了,都快成了燒烤架了。
肉都黑了,就更不要說衣服了,如果他起身就敢保證,自己的整個衣服都會蓋在那軟妹子的身體上,而自己則會坦然的孑然一身的離開。
當然,現(xiàn)在還是不離開的時候,到時如何補救都是后來的事,現(xiàn)在是快速恢復傷勢,這鐵板燒可不是好做的,如果在他背后灑一點辣椒孜然再刷點甜面醬,那都直接可以開全人宴了。
不過,到底是金丹修士,他雖然已經灰化了的后背,卻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林羽又服用了一顆丹藥,之后,便感覺無聊了起來,這渡劫也就是那么回子事吧,被那些人給描繪的如此恐怖,感覺九死一生的樣子,簡直太失實了。
無聊之余又低頭看到了熟睡中的軟妹子,忽然就有了主意,閑著也是閑著,不如把軟妹子救醒了,聊聊人生什么的唄。
說干就干,一個清潔術,那血污立即消失不見,代之出現(xiàn)的則是一張清秀潔白的美臉,林羽欣賞了一會兒,還是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他敢確定自己是一定見過的,只是卻真的想不起她是誰了。
“算了,還是救她醒過來問一問吧?!?/p>
于是,靈力注入,輔助她的靈力對她的身體進行修復,如此三四遍,那軟妹子就嚶嚀一聲,醒了過來。
她睜開驚恐的一雙美目,看向林羽近在寸許的臉,又向他身后看了一眼才顫聲道:“你還活著?”
這不是廢話嗎?都四目對視了,怎么可能會是死人,不過他還是平靜道:“活著,你剛剛昏迷了,我?guī)湍慊謴土艘幌?,沒有經過你的同意,不好意思啊。”
那軟妹子聽罷居然臉一紅,微聲出了句:“謝謝了?!崩^而她又有些驚慌道:“天雷消散了嗎?”
林羽嘆了口氣道:“還沒有呢?!?/p>
立即便有一聲嬌呼傳來,緊接著就是纖纖的聲音:“那那……我們還會被劈嗎?”
林羽道:“應該不會了?!?/p>
那美目不解的凝視著他,林羽只感覺這目光里濕潤潤的都是感情元素,仿佛清泉一般的把一個渴望的他給映印出來了,真想就這么吻下去啊。
當然林羽是不會吻下去的,一個人啊,一般情況下都會是由內外兩層所組成的,內里的那一層是最自由活潑的,就像是一個十歲兒童一樣的,什么都敢想什么都敢做,而外面那一層卻已經被很多繩索所捆綁著了,必須循規(guī)蹈矩。
那纖聲繼續(xù)問:“為什么?”
從那口中不僅僅會跑出聲音來,還會跳出一些青草和花朵來,林羽感覺自己總是像拼命的要變成一頭牛,他堅持著自己的外層努力壓制自己內層盡量平靜道:“我剛剛布了個陣,算是可以防住了?!?/p>
那軟妹子吃驚的望著他失聲道:“你布的陣能防住天雷?”說完之后又轉動眼珠忽然道:“難道是前輩都渡劫嗎?”
好吧,她真是冰雪聰明,誰說胸大無腦的,這軟妹子可不是,他居然更加的喜歡了道:“我……布的陣那不是一般的陣,而是……二般的陣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