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回顧:上一章,陳宇等人在糧倉爆炸案后掌握了白敬之與特高課殘余勾結的線索,順藤摸瓜展開進一步調查。
1945
年
10
月
8
日,張家口火車站人來人往,一片繁忙景象。
陳宇帶著林悅、小李喬裝成販運棉花的商人,混在人群之中。
他們按照小李之前套出的線索,守在火車站附近的咖啡館里。
咖啡館內(nèi),人們低聲交談,咖啡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
陳宇拽了拽藍布褂子的領口,這身販運棉花的行頭是林悅挑的,粗布磨得脖子發(fā)癢——和1943年潛伏敵營時穿的一模一樣。
“陳哥,咖啡館在進站口左手邊,”小李拎著個棉花樣的麻袋,里面塞著把駁殼槍,“那線人說,‘鏡蛇’正午準到,愛喝哥倫比亞咖啡?!?/p>
他往墻上的《旅客須知》瞥,仿宋字體的“禁止攜帶危險品”被人用指甲劃了道痕。
林悅的碎花布衫上沾著棉絮,正假裝整理貨攤,指尖在棉花堆里敲出暗號——三短兩長,意思是“周圍有便衣”。
陳宇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候車室角落有個穿中山裝的男人,總往咖啡館門口瞟。
(正午·火車站咖啡館)咖啡的焦香混著煤煙味,在玻璃窗上凝成水珠。
陳宇盯著墻上的掛鐘,時針剛指到十二點,門簾就被掀開了——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走進來,淺灰西裝熨得筆挺,皮鞋亮得能照見人影。
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在咖啡杯沿敲了敲:三長兩短。
陳宇的后背瞬間繃緊——這是日軍特高課的緊急接頭暗號,當年在狼洞溝兵工廠聽山本一郎敲過無數(shù)次。
“一杯哥倫比亞?!蹦腥说穆曇艉茌p,像怕驚擾了什么。
侍者剛把咖啡端上來,陳宇突然“哎喲”一聲,手里的咖啡杯往對方身上潑去,褐色的液體在淺灰西裝上洇開,像朵丑陋的花。
“對不起,對不起!”陳宇掏出手帕去擦,指尖故意蹭過對方的手腕——表鏈是半朵櫻花形狀,鏈扣內(nèi)側刻著個“宮”字,和第一卷宮本懷表的鏈扣完全相同。
太陽穴突然像被冰錐扎——
1944年的特高課辦公室,宮本把懷表往桌上一摔,表鏈的櫻花扣閃著冷光。
對面的金絲眼鏡男人正記錄著什么,筆尖在紙上劃得“沙沙”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