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頭的臉刷地白了,手往腰間摸去。陳宇早有準備,猛地拽下他的帽徽,翻過來——內(nèi)側(cè)果然刻著朵歪歪扭扭的櫻花!
“特高課的狗東西!”陳宇將帽徽砸在地上,駁殼槍瞬間指住對方胸口。
趙剛一腳踹翻旁邊的士兵,大刀架在他脖子上:“就知道沒安好心!”
第三個特工想往門外沖,被暗哨從柴堆后拽出來,麻袋套頭摁在地上,掙扎得像條蛆。
糧庫外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趙剛耳朵貼在門上:“娘的,還有接應(yīng)的!”
“押進地窖!”陳宇指揮著戰(zhàn)士,“快!”
地窖的木板剛蓋好,外面就響起槍聲。趙剛扒著門縫看:“是李連長的人!他們跟鬼子交上火了!”
陳宇心里一沉:“李連長咋來了?”
“可能是發(fā)現(xiàn)不對勁,來報信的!”趙剛拽起被綁的寸頭,“審!這狗日的肯定知道啥!”
地窖里彌漫著霉味,陳宇用馬燈照著寸頭的臉:“說,松井讓你們來干啥?”
寸頭梗著脖子:“我是國軍參謀,你們無權(quán)審訊我!”
趙剛一腳踩在他手背上,骨頭碎裂的脆響混著慘叫:“再裝!剛才你掏槍的動作,是特高課的‘拔刀式’!”
寸頭疼得渾身發(fā)抖,眼神卻還硬:“我不知道你在說啥……”
陳宇突然想起林悅說的,特高課成員有敲摩斯密碼的習慣。
他注意到寸頭被綁的手指在地上敲著,三短兩長——這是“求救”信號。
“想讓外面的同伙救你?”陳宇冷笑,“晚了?!彼麤_趙剛使個眼色,“把他的手剁了,看他還咋敲?!?/p>
寸頭臉色驟變,終于崩不住了:“我說!我說!”
原來松井見截煤失敗,讓他們混進糧庫,趁夜炸毀原料。
外面的接應(yīng)部隊有二十人,全是特高課的“櫻花小組”成員。
“就這點事?”趙剛用刀背拍著他的臉,“不說實話,現(xiàn)在就送你見閻王。”
寸頭咽了口唾沫:“還有……山本課長說,要是炸不掉,就綁架劉教授……”
陳宇心里咯噔一下——劉教授正在后山山洞研究銷毀方案!他剛要喊人去報信,地窖門被撞開,小李舉著槍跑進來:“陳科長,錢副政委讓你去前院,說有緊急情況!”
小李是保衛(wèi)科的新兵,臉還帶著稚氣,褲腿上沾著泥,像是跑了很遠的路。
“啥事?”陳宇往外走。
“好像是……國軍那邊又派人來了?!毙±畹穆曇粲悬c抖,手指在腰間的手榴彈上磕了三下——這是林悅教的暗號,意思是“有詐”。
陳宇瞬間明白,小李被跟蹤了。他故意提高聲音:“知道了,正好讓新兄弟看看原料,省得他們不放心。”
路過麻袋堆時,陳宇的軍靴“不小心”踢掉個麻袋,露出里面的“丙種燃料”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