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爾昌留的銅戒指還在林悅的布包里,他摸出來一看,內(nèi)側(cè)的船錨紋路被摩挲得發(fā)亮——是真潛伏,還是反水了?這戒指,到底是信物,還是記號?
(午時·審匪首)匪首被綁在老槐樹上,樹影落在他臉上忽明忽暗。張彪的侄子叫啥?
趙剛往他面前扔了塊窩頭,窩頭滾到腳邊,不說就餓著!匪首咽了口唾沫,喉結(jié)滾得像要掉下來:叫張青。。。。。。在北平綢緞莊當掌柜,施爾昌常去。。。。。。
林悅往陳宇身邊湊,壓低聲音:綢緞莊就是施爾昌傳回來的寒梅據(jù)點。
她往匪首的鞋上瞥,沾著的泥和東頭巷5號院的一樣,他們還去過假戶籍那院,肯定是一伙的。
陳宇往小李手里塞了張字條:去查張青的底細。他往北平的方向望,云壓得很低,像要下雨,施爾昌要是反水,咱們在北平的線就全斷了。風(fēng)刮過槐樹葉,響得像在嘆氣。
(北平雜貨鋪)北平老周雜貨鋪后屋的收音機正響。
老周借著換電池的功夫,把糧草三日后續(xù)運的紙條塞進茶葉罐底層——罐里的河北新茶還沒動,是給地下黨的暗號。
他剛鎖好柜,就聽見簾外響。
兩個穿國民黨軍裝的掀簾進來,軍靴踏在青磚地上發(fā)沉。
掌柜的,有沒有南貨?為首的往柜臺里瞥,腰上的槍套敞著,露出半截槍管——是第三軍的衛(wèi)戍兵,槍上的編號還帶著熱河的印記。
老周賠著笑遞煙,火柴在盒上劃了三道才著:南貨剛賣完,他往茶葉罐的方向瞥,罐口蓋得嚴嚴實實,要不您來斤新茶?河北的,喝著敗火。
衛(wèi)戍兵沒接煙,往里屋望:你這后屋能住人不?我們軍部就在附近,想租間房。
老周的手突然抖了抖,火柴掉在地上燒了個黑印。后屋堆著貨,他往墻角的咸菜壇指,腌的蘿卜臭得很,住不了人。
衛(wèi)戍兵罵了句,轉(zhuǎn)身往外走——老周盯著他們的背影,見槍套上的第三軍徽章閃得刺眼,趕緊往茶葉罐里摸,得趕緊把消息傳出去。
(未時·劉勇養(yǎng)傷)林悅給劉勇?lián)Q繃帶時,指尖碰著傷口他就一聲。逞能的下場。
她往他胳膊上撒消炎藥,藥粉沾在血上泛白,下次再這樣,就不給你治了。劉勇咧著嘴笑:那也不能讓陳副局長挨槍子啊。。。。。。
陳宇蹲在旁邊翻施爾昌的小本子,突然在的名字下發(fā)現(xiàn)個小勾——和趙剛信上的危險信號一樣。
他往林悅手里遞:你看這。林悅的指尖輕輕顫了顫,睫毛垂得很低:是提醒我們。。。。。。張青有問題?
趙剛突然從外面跑進來,軍大衣上沾著草籽:軍區(qū)來電!清風(fēng)店的糧草隊動了!
他往匪首的口供本瞥,這伙土匪還說啥了?
陳宇往張青常去綢緞莊那行劃了道線:他們說。。。。。。張青手里有寒梅組織的名冊。
(申時·槐樹下議事)夕陽把槐樹葉染成金的,陳宇往地上扔了根煙蒂:我覺得施爾昌沒反水。